“还有别的事吗？”龙越平静的打断：“没有的话我挂了。”

“经费需要增加一批。”他把计划书推了过去，解释：“石油还在建立矿井的阶段，但已经可以确定我们会有稳定的能源供应——这样的话，石墨烯的生产研究，也可以推了。”

龙牧扬起笑容，拿过了一张纸，用铅笔轻轻地在这上面划了一。

可在和自己单独相的时候，龙牧在很多情况下，是茫然而带着警惕的。

骆忒他自己十四岁的时候，还躺在游戏舱里忙着打副本抓呢。

听说是龙市长的亲孙，而且能力惊人——

只是总让人觉缺了什么。

临宋两国的信号塔都是由他亲手设计建造的，而且在工程现在威信很，还参与了政府系统的编改和调整。

“这就是好几层石墨烯叠在一起。”

因为……表示友好啊。

在实验反反复复失败的时候，赵青玉都有些懊恼和烦躁，可龙牧几乎和机人一样，继续平静的第六十七组对照。

他对这个小萝卜丁般的男孩很好奇。

龙牧，收下了那包鱿鱼酥，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继续低算数据。

这叫对照组试验。

他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不知的。

另一的龙越在和厉栾解释分方案，见是青玉打过来的，小声解释了一句，去走廊里接了电话。

龙越愣了下，没有回答他。

赵青玉站在他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明天再悄悄送包草莓糖试试。

他本问这些，也只是想要关心这个好朋友，并没有什么恶意。

柳恣明显对这个新项目很陌生，询问：“石墨烯？”

赵青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维持往常惯有的嬉笑脸作风：“因为喜你呀。”

他脖间的吊坠被藏得很严实，不能拎来给青玉看看什么样。

第56章两虚

他在长辈们面前，和学生们面前，反应举止都非常自然，小孩的憨时也相当可。

他从来不吃零，也没有负面情绪——

财政局局长骆忒坐在柳恣旁边，玩着自己新扎的小脏辫：“石墨烯是个什么东西？”

“好像这么说有失礼，”赵青玉小声：“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觉哪里怪怪的，他是不是有孤单——”

“石墨烯内结构稳定，

赵青玉平时和龙越相的颇多，知她是个温和娴静的，从来没被这么直接的打断过。

龙牧坐在柳恣的对面，神情很放松。

少年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还是捺不住，给龙越打了个电话。

“为什么要给我？”

他自己喜吃的鱿鱼酥时，对方的表情有些空白和茫然。

金刚石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系来着？

龙牧不是没有情绪，没有格——他在成年人面前会笑会撒，偶尔还会卖个萌。

十四岁就能到这些，可不简单啊。

“龙越，问你个事，”赵青玉看着黑暗中的天板，试探：“龙牧他，是不是哪儿不对劲啊。”

也就是碳？

少年看着手机屏幕，抱着枕又了一圈。

还没等他回答，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赵青玉是个喜刨问底的，抓住了些端倪就会习惯的往下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