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徐徐来、不不慢的叙述，趣味十足，声音又很好听，叫韩章不自觉也跟着笑起来。可他笑到一半，突然又想起韩山的话——李教授的儿三年前就去世了。

“等等，你是文职的？”韩章不信，林舟这个手，不在一线简直说不过去。

路灯在他下投暧昧的光影，瞧着竟有奇异的温调。现在还是初秋，要是到了冬天，光看着他会不会就觉得特别的和？

那捂着呢？

“半都不行。”

“一都不能喝？”

信息跟你说过。”

韩章瞧他这清汤寡的，很有些寒碜，就给他往里参了茶叶，也算接受了他折中的法。

“一开始了段时间，后来觉得不合适，我就下连队主官了。”

“我真的没法喝酒。”林舟的语气有些苦恼，却又不会很，“要不这样……”他从橱柜里拿一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朝韩章举了举杯，“算是以茶代酒吧。”

他走同样被打扫的净净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两罐冰啤酒，冲林舟晃了晃：“庆祝你乔迁之喜，喝一杯怎么样？”

之前他也说过不能喝酒，韩章只当他要开车所以不能喝，现在不用开车他还说不能喝，让韩章有些诧异。

林舟跟着了厨房，洗完手用纸巾拭，垂淡淡：“我不能喝酒。”

林舟愣了下，没想到他是要问这个。

所以，这个小故事里的另一个主人公，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

他简简单单一句话

韩章将一罐啤酒又原样放回去：“行吧，随便你。”说完他拉开手上易拉罐的拉环，仰喝了一大，随后倚在冰箱门上似笑非笑看向林舟，“我说，你该不是怕酒后我占你便宜吧？”

“怎么了？”林舟见他好好地叹上了气，不免奇怪。

韩章的房楼层不算，但临街，什么往外看都亮堂，这会儿虽然路边的小店超市关门了，路灯却还亮着。

韩章着晚风，舒服地眯了眯。

韩章不着边际地想着，嘴里随扯了个话：“你们军校毕业，是不是一毕业就是副连级？”

两人一个揣着冰啤，一个端着茶，画风迥然地往台上一站，互相碰了碰杯。

“以前……中那会儿，我有一次和李教授他儿李东瑞偷喝酒，喝了也就一小杯，是李教授自己泡的枸杞酒，然后下肚两分钟我就没意识了。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有个鼻青脸的人，哭丧着脸，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林舟回忆着往事，脸上不自觉柔和的微笑，“后来一问才知，我喝醉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莫名其妙就把李东瑞打了一顿，打完就倒地上睡着了。李东瑞见我醒了就哭了，问我是不是平时特讨厌他，一直憋心里，酒后终于现原形了。我给他解释了好长时间，真的完全想不起来，要不是他一伤不能作假，我都以为他捉我。”

有趣成了惋惜，韩章没忍住叹了气。

他这问法，简直让林舟没有办法回答。

“是。”他说，“指挥专业是五年学制，算在军龄里，毕业都是副连级。毕业后，一般会分到队机关，文职工作。”

韩章想了想，没想起来自己是看漏了还是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