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回报给他的是更可怕的决心意，迫他，教导他，引诱他，也要他千秋万代都正确的事。他想过自己引导几方势力，取信无数人的过程中，每一步都可能粉碎骨吗？

他愿意给，什么都愿意给，将代价付给傅希如，总归是立竿见影，永生永世的。

但这注定没有答案，这只是傅希如回报给他的“

傅希如就是他的旧伤疤，他永远也无法忘怀，永远也无法分割，也不能弥合，也不能抛弃，只好抱着他一起，就这样过下去。

傅希如伸手挲他的温肌肤，又扶住他的细腰，卫燎觉得自己快要化，全变成一滩，好像初尝滋味的少年一样懵懂无措，只有一颗赤诚之心。

卫燎其实一生都在追求这样的，可真正得到的时候他只觉得后怕。倘若他不够弱，傅希如这时候早就死了！

“恨我吗？”傅希如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靠近过来低声问他。

只要像这样亲一亲他，他就忘却诸般痛苦与恨，只想投这个怀抱。

如果真的在那个时候死去，没有人会知他是为了什么，卫燎就更不可能知了。

他再用力去推倒傅希如，就更觉不到一丝阻力，傅希如顺从的在他下躺好，神情温顺又柔，卫燎简直要化，瞧见一枝梅横在傅希如上方，被震落一朵，正落在凌的衣裳和发丝之间，用力一咬嘴，伸手扯开自己的玉带，从肩拉开厚重的冬衣。

但这些都不必说了，他才从不知什么东西手里夺取了挚，正是尽情弱的时候，更不想说这些话题。

他正想着，傅希如用拇指挲他的下颌，随后稍微一用力抬起他的脸，和他吻在了一起。这个吻，柔，好似有无限的情，终于冲破了束缚，全都泻来。卫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被降服，搂住傅希如，和他贴在一起，没完没了的亲昵起来。

室里烧着地龙，一也不冷，赤肌肤光洁如玉，虽然也留下一疤痕，但反而更。

他这么迟慢才明白这件事，倒并非不锐，而是谁会这样看待情话？只有傅希如把这当真，而且真的到了，毫无畏惧。

山海阔，终于相逢。

他只是突然醍醐明白一件事，因此发起抖来，整个人都失衡，就近靠在傅希如上，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抱住他：“你是疯吗？你我甚于命，就死在我手里也不在乎？你疯了？”

卫燎不想说话，只是摇一摇。他已经很累，只觉得疲力竭，却从没有恨过傅希如。这未免太弱，其实卫燎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但现在其实已经尘埃落定，结果又不算很差，是休息的时候了，为什么要仇恨？

他此生所有的赤诚，都给傅希如了，所以也算得上是死而无憾。

又觉得他已经足够听话，甚至连重于命权柄也愿意给了，还要他怎么听话？

这是还是毒？

这勇气，卫燎甚至想说一句我何德何能。

卫燎只想反问：难只有我听话，才能夺得你？

然而命中不知写了多少个死字的人显然并不在乎，只是在他的拥抱中亲吻他垂落的发丝和脖颈侧脸，低声又温柔的许诺：“好，从此我再也不会想死了，我陪着你，长长久久的陪着你，好不好？只要你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