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葵予满脸诧异，她丝毫没有料到还可以这样，在她的认知里中间人从来都只能纵所负责的那一个人。然而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有一瞬，她的刀太快了，这一刻，她的敌人变成了她自己。

尽知中间人不会死，但唐清楚兰葵予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嘭！”

兰葵予脖上挂坠的绳被刀切断，十字架掉在地上，中央闪烁着极度微弱的紫光，中间人面目狰狞地冲上去伸手抓它——唐突然意识到，他的目标本就不是兰葵予。

刚才她距离死亡真的就只有一线之遥，尽从很小的时候起边的人就接连因为死亡永远离开，她也早就习惯了幽灵般穿梭于地下，死亡如影随形的日，但当那一刻真正到来时，她还是无法抑制地到害怕。

比大脑更快一步的是反应，唐猛然蹲下抓住脚边一米远的十字架，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向前扑倒，中间人伸来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但到底没让那东西落在手里。唐攥着十字架，一脚把中间人狠狠踢开。

“给我！”中间人顿都没顿又扑过来，怒吼着去掰唐手指。唐被他整个人压在下面，又蹬了几脚，好几下踢到了柔的，但中间人完全不在乎，就如同唐

中间人飞快地打下了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真正的指如疾风。这事儿的时候他的脖还在不要命似的血，但他角挂着癫狂的笑容，如同主人惩戒了不听话的般心满意足。

这是唐第一次亲耳听到枪声。

“你怎么样？”章铭抓着她的手去查看伤。中间人发惨叫，被击中的手腕血模糊，但他没有丝毫迟疑，趁此机会飞快地从书桌后冲来。他颈侧刚刚被切来的伤已经愈合了，之前下的血染透了大半边，表情凶恶如地底的恶鬼。

弹打中了兰葵予右肩，血来，她动作微微一顿，只是一顿，连哼声都没有发——她对于疼痛的耐受力得令人发指。但这时间已经足够了，章铭飞快手，手掌击中兰葵予手腕命门，把刀打的脱手去。同时他接连三枪，前两枪打烂了电脑，最后那颗弹击中了中间人的右手腕。

地划过滔滔不绝的中间人颈侧，就像是切一块那样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他的肤和血。

千钧一发之际，章铭起抬手。

【兰葵予手握长刀切断了自己的脖。】

也是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兰葵予和他们，绝对不是同一人。

哥哥，我差就要死了。

血在一瞬间涌了来，满了刀面上致的血槽，唐看得胆战心惊，只能飞快地低下。方穆博握住了他的手，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反握回去，这无关其它，只因为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血腥味冲鼻腔，与此同时唐听到了敲打键盘的急促声响，方穆博和章铭大喊声。他抬起，刚好看到兰葵予手中染血的刀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径直切向自己脖颈。

刀锋划破了兰葵予侧颈，画一条血线，缓慢地渗血来，她在原地僵立两秒，抬手来了下自己受伤的地方，把沾了血的手掌抬在前，怔忪凝视上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