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却什么都说不来。不是面上还是心里，这或许是氛围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付厉那颇为沉重的表情。

“一把？”付厉的声音响起来，说话间有些停顿，“以前是一把。现在基本都是两把，方便，也安全。”

他随着付厉，一圈一圈地绕着林的外沿走，途径一个个看着就像是用来安置死者的土包。这个过程中，付厉没再说过一句话，华非也不敢多问什么，只静静地跟着他走，直到最后，他停在了一个他们已经路过两回的土包前面。

“是这样吗？”华非提了质疑，“但也不见得有多安全吧？失控起来应该会更麻烦？你看这一脚踩一把的，万一两把剑都病了，各自往反方向飞怎么办？这应该不仅仅是扯到的问题吧？“

华非：“……”

“明明这样好看。”华非颇有些惋惜地说了一句，低看向地面。随着他的移动，越来越多的爪从石间钻来，挥舞着抓向他，却又在落空的瞬间飞快消失。危机过去了，兴趣就来了，他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忙碌的爪，问：“这些又是什么？”

华非吓得一声大叫，却见那只爪轻飘飘地从自己的间穿了过去，跟着便消失于空气。付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淡淡：“别怕。这都是假的，是我脑里的东西。”

“你……是在给我看你的记忆？”终于搞清楚情况的华非有些受若惊，他慌忙回，看到付厉正完完整整地站在他后，上着一块不知是该叫衣服还是该称作布的东西，发留得很长，编成奇怪的辫，绕过脖颈垂到肩上。华非好奇地打量着他，缓缓靠了过去：“这就是你在故乡的样？还好看的。这辫是谁帮你编的？“

付厉摇了摇，华非暗暗松了气。随即他便见到付厉转过了，抬手指了指前面一块被石和荆棘围圈起来的地方，那里面，无数枯树的枝正彼此错，构成一片死气沉沉的林。

“自己。”付厉答着，侧看了一从肩垂落的发，“很烦。还是短的好。”

“……我不知。”默了片刻，付厉闷闷，“这个我不懂。没人教我。”

“哦，那也就是说，这附近有墓……”华非说着，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语生生地转了个弯，“等等，这里，难说就是块墓地？”

“过来。”付厉对华非，“我带你去见我妈妈。”

付厉歪着，盯着那个土包看了一会儿，蹲下去，去那前面

“攥攥。”付厉用一颇为古怪的语调说了个词，顺便还打了个手势。见华非一脸茫然，他又改，“一灵，活在石里的。它们守护墓地。”

“抱歉。”他小声。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歉，但隐隐约约地，他知自己就是应该这么。

“没事。”付厉说着，跟着便开，“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下像是被什么用力拉扯。下一刹，双便踩在了实的地面。华非诧异地低，看到脚下是一条用白石铺成的路，他无意识地后退了下，一只黑的像是爪一样的东西突然从石间的隙里钻了来，用力抓向他的脚踝。

这是一句很有歧义的话。照理说，听到这句话，不是在什么场合下，华非都是应该吐槽一下的。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