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实在是个贴心的小师弟，起初在凌彦面前有些腼腆，话不多，尤其是凌彦摆沉思状（其实是在和系统碎碎念时），懂事，而且极其护短，对于任何敢欺负凌彦的人或事都虎视眈眈。但是随着凌彦的日渐纵容，十几岁的少年人就展嬉笑玩闹的本：比如在凌彦布置作业时撒卖萌，比如对于多看凌彦两年的姑娘都恶狠狠瞪回去。

“应该是这儿吧……”把吴远留在住，凌彦独自来探路。他在据说是门生报名的地方徘徊，心里盘算着等会去了该说什么。

知。你作答的那题，求数字的那个题，其实就是这个问题。】系统认真时语气沉稳自信，充满迷人的魅力。

正在犹豫时，凌彦看到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白衣男走来，他立刻主动上前搭话：“这位兄台，敢问你也是来报名参加选试的吗？”

【嗯，主要还是觉得学科之间差距很大啊，比方说化学，就是才起步的学科，现在好像只有燃素理论。】凌彦早忘记燃素理论讲的是什么了，只记得老师当时说过一句被证明是错误的。

“正是。”

【凌老师，注意你的形象。】系统酸溜溜地说。

【系统，请注意你的形象。】凌彦反相讥。

那男的脚步一停然后笑了。光，明媚，毫无忧愁。这样无忧无虑的笑脸似乎应该属于一个年幼的孩，而非这个与凌彦年纪相仿的男。凌彦一时看呆了。对方友善地一笑，一白牙，“正是，我是墨家弟墨清。”

墨清，这名字太像中的任务，凌彦脑海里脑补过度，幸好没有表现来。“我是算学弟，凌彦……咳，我叫吴桥，表字凌彦。”走神太彻底，凌彦脱而自己的真名，好在他反应快，还有挽救的机会。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边唯一认识原的吴远一一个师兄，若是换别人，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

【对，也许未来的人们看我们时代的科学也会觉得是荒谬的一样。】凌彦附和。他是真的觉得与系统聊天很舒服，也许是因为系统能够察他的思想，两人默契十足。

十几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京城。

凌彦在车上不方便写字，就把吴远当成录音笔，给他述自己翻译的内容，晚上到了驿站休息，才靠着吴远述记录下来。他简直死这个乖巧又可的师弟了。

这个世界的京城给凌彦的震撼是之前那个世界的小县城比不上的：巍峨的城墙，手执长矛的士兵，还有川不息的人群。凌彦之前因为工作原因也经常去首都，但是这觉似乎完全不一样的。虽然，看到古建筑前偶尔冒着烟过去的“汽车”时，凌彦产生了烈的违和。

系统像是看穿了凌彦的想法。【炼金术的发展生了化学，但化学是一门实验学科，必然对实验条件有要求，所以起步较晚。但是任何理论我们都只是用发展的光去看待，不敢说绝对的对错。】

好在墨清并未怀疑，而是惊喜地问：“啊，那你的老师难就是吴树之先生？”

凌彦和吴远要想站在朝堂上，首先要参加选试。凌彦从没来过京城，吴远自然也未。光是搞清楚该去哪儿，就让他们费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