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审时度势下不敢再动，顺从地由得他吻。

履霜气的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一下，“谁稀罕你的臭鞋？”

“真的？”窦宪不置可否，又淡淡地笑了一声。

窦宪脸发烧，挠着，“我...我今天冲昏了了...”

“你倒乖，嗯？”窦宪居临下地笑了声。他从来都飞扬恣肆，喜怒形于，这样的神情还是第一次。履霜不由地害怕起来，白着脸讨饶，“好二哥，我再不敢这样了。”

窦宪，“你的鞋丢了，穿我的吧。”说着，想也不想便俯下去脱自己的鞋。

窦宪伸了一指在她嘴上，轻轻地抚，这个动作封住了她的所有言语。她的脸一下红了，局促地说，“二哥，二哥我们回去吧...”

一时事歇，窦宪把搁在她肩上，急促地着气。

窦宪忍耐了十几下，仍不见她收手。终于忍不住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提到自己，吓唬，“今儿个给你打了多少下了？你也足了。”

窦宪为人蛮横，即便是亲吻时也一样,在履霜齿间横冲直撞，她几乎要不过气了，伸手推他。然而窦宪以为她在拒还迎地撒，息愈发急促，把她在了假山上，亲吻越发凶狠。

履霜一下急了，“我...”

履霜扭着衣带说，“才没有。——好啦回去吧，恐怕丫鬟们都急疯了。”

窦宪忽然住了她的下，俯吻了下来。

履霜便提着裙伏上了他的背。窦宪把她两手放到自己脖上，慢慢直起腰。顿时，她温的呼在了他颈侧，又酥又的，令他忍不住心猿意，转过脸想

履霜一边泣，一边劈盖脸地又打了上去。

“我不信。”

窦宪讪讪地回了履霜边，“我把我的鞋给你穿吧...”

窦宪再也绷不住，握住她的手，笑的直不起腰，“我就知，你想让我背你。”见履霜红了脸，他蹲下，“好了不逗你了，懒东西，快上来吧。”

履霜觉得，周围的风声、蝉鸣声、鸟鸣声，远的喧哗声在这一刻全都静止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气息。

一团黑影，裹挟着一个什么事，上面缀着一粒夜明珠，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是他送给履霜的鞋，啊了声，提脚去追猫。然而猫的步伐远比他捷，更兼是这行里的积年，很快便跑的无影无踪了。

履霜这才敢声，“...手疼。”

履霜仗着他这个人雷声大雨小，从来不把他的威胁放在里的。所以使了力气便想从他手里挣来，不料他这次不比往日，竟下了力气，她试了几次都开脱不。心里咯噔一下，转乖乖说，“好二哥，我不和你闹了。”

窦宪惊了一下，发觉自己一直攥着她左手的手腕，忙放开了。讪讪地赔着礼。——他终究不是什么霸弟。胆边的恶气一旦用尽，他还是那个怂人窦宪，“对，对...对不起。”

履霜整颗心都被提起来了，忙不迭地。

履霜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小声地说，“平白无故地，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