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直截了当地说，“那要怎样才能杀死你？”

而且，总觉得这里有坑啊，不想。

赵挽之：“……”

“不会，”他叹气，“和卡斯明拉那我赐予的神力不一样，源自神血的力量是不会消失的，不过，一滴神血能够让他们获得的力量很有限，而且不足以让他们的生命长度发生变化，他们还是人类，就一定会死亡，等他们死去，属于神血的力量就会彻底消失。”

这不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是很不怎么样的提议。

赵挽之想了想，“如果你死了，那些觉醒者也会失去力量吗？”比如卡维尔，会不会从此不会说话了。

赵衍之挑起眉，“难你不想有人救你脱困吗？”

“是需要用这小盒装吗？”顾程从背

顾程：“……”

他伸手，真正包骨的手指指节分明到每一指尖看来都像是雪白的刺，“神血无法用普通的容来承载，也无法用寻常的东西来取，不过你们可以选择一个人将它喝下去。”

即便是现在，也多少隐约可以猜到曾经他为神的时候是多么耀夺目。

神血一旦生的内，就会于他们自的血，只要他们不死，这力量就不会失去。

“没有可能的，”他苦笑说，“卡斯明拉在这里布下的锁足足有一千多，如果是在一千年前，或许我还能有这样充满希望的想法，现在……我已经知没有任何可能。你们只要破坏掉第一锁，他就会立刻察觉然后返回这里。要知，即便是卡斯明拉自己，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解除这一层层的锁，更别说我的上还捆着神之链，在我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去挣脱它的时候，它已经和我的神魂彻底合，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开它。”

卡斯明拉侯爵是他们的仇人，搞一个和他仇似海的神去和他作对，想想给力啊。

“神血是我的力量源泉，卡斯明拉为了不让我死，每次都是等神血再生期过了之后，再取我的血，只需要你们将我现在里的神血全走，我就会立刻消散于这个世间。”骷髅模样的人笑起来是不会好看的，他微笑的时候，却带着一淡淡的温，让人到十分舒服。

赵衍之转瞬之间也想明白了，顿时有些遗憾。

可是，只是一滴神血，并不足以让他们晋升，他们仍然是生命短暂的普通生灵。

既然能够削弱那位侯爵的力量，他们还是很乐意去的。

？”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不会让他有半丝脱困的可能。

“请你们杀死我。”他的神平静而疲惫，“这样无休止地折磨我不想再忍受下去。”

卡斯明拉了这样的事，内心不可能不恐惧。作为原本的神选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神的可怕，比他更懂神的力量，于恐惧，他也不可能令他有挣脱的可能。一开始布下的手段就足够保证哪怕是神也绝对无法逃脱，这么多年来，他还在一层层加固这禁锢。

“你们是卡斯明拉的仇人吧，放心，只要我死了，卡斯明拉的力量也会被削弱大半，”他微笑起来，“现在的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你们别忘了，他原本是神选之，他的力量本来就有一分是源自于我的神力。”

赵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