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眨眨侧趴在栏杆上，问，你就一句话都不想和我多说吗？

考后第三天班级聚会，灯光昏暗的KTV里，何正低笑与旁边的几个女孩儿谈论什么，殷超定定地看着，然后仰将面前扎啤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等等。”何喊他。急急迈开的步又急急停住，殷超转，一言不发地看向何。

“本来以为这一届会和以往不一样，起码班长懂事得令人发指，没想到私底下都一样啊。”他喃喃，然后走过去，放松了以往的严厉吻说，为什么不和同学们一起唱歌？

班主任刚打完电话准备回包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瘦影正靠在栏杆上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烟。

在暗无天日下疯狂滋长。

向来都疾言厉严禁学生烟喝酒的老师顿了一下然后递了一支烟给殷超，说，无论在学校还是社会之后烟都是不受迎的习惯，但每个男人心里都有关于烟关于雾的情怀。就像隐伤，每个人都有，只不过在是否曾经示人上存在微小差别而已。

何上完厕所回包厢，远远地看到殷超站在走廊上，右手两指间一支烟，因风亮起星火光。

何在心里无声，然后嘴上说，或许吧。但是班长，要是没有你扶持着生活一定会艰难不少啊，所以我打算为了利益牺牲一下相。

三年结束，就算要曲终人散场，少年也依旧是少年，朋友也还是朋友。

殷超看着他撇着嘴一本正经信说的样忍不住笑声来，无奈，你啊！

他走过去，低声喊人然后与班主任错而过。殷超看了他一然后匆匆别过去走开。

殷超忽然觉得前这个矮了自己半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特别伟岸，他愣着，糊着喊了一句，老师。

教书育人一辈的老师一本正经地传授完人生真经就神神叨叨地回包厢了。

这样全须全尾的齐聚一堂大概会是最后一次了吧，下次聚会，昔日素面朝天的学生已经在自己的岗位上担当自己的责任，有人已经结婚，有人生了孩，有人总是很忙，无暇席。总之，又带大一帮熊孩啊。

猛然听到老师的声音殷超迅速转本能地把烟藏在后摁灭在了铁栏杆上。

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姚期刚刚把姚家几个长辈送回大洋彼岸又跑到公司理了很久积压成山的文件，一抬圆月便已当空。他忙了一天，衬衫已经

对面的人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以后没人护着记得万事考虑周全些，还有啊，烟还是要少的，不然有一天生病了还得拖累别人。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对于何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有相近的灵魂。为了这多来的一层了解，殷超曾尝试过突破何的心防。最后呢，他全军覆没一败涂地。

在学校里，何向来都不是规矩听话的人，但他的成绩一直远远领先于第二名工作上也小有建树老师们便也睁一只闭一只了。只要有时间，只要他想，上就能异军突起最耀的那匹黑，哪里还需要一个班长照应。

殷超顿了一下，缓步走回来，我以为你是那对自己不喜的人多看一都觉浪费的人。

僵了两个月的关系终于缓和，何也跟着笑，笑到角都沁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