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厘手里拿的是一瓶玻璃瓶装的，他将递到贺灼川面前，手腕纤细指节分明，贺灼川抿了抿嘴，说了声谢谢便打开了瓶的胶盖。

贺灼川主动自我介绍，那人一愣，不过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他勾起角，角也好脾气地微微弯着，沈厘松了气："我认识你，你的学务都是我帮你理的。"

当时佟沁在接一个电话，耳边是佟沁势又急躁的对话声，贺灼川下意识就朝沈厘走了过去，倚靠在他的办公桌上低着问："你是老师吗？"

"我不是老师，我叫沈厘，今年大三。"

贺灼川回国一年来的学务都是沈厘帮他的，一开始只是听从家里安排注册一个学校，小姨又找了个听话的学生帮他理一些学校的事，他本没产生去过问这件事的想法。

贺灼川了，了张椅坐在沈厘边，沈厘打开屉，低从里面拿了东西来，边拿边："请你喝。"

沈厘转过视线看了正在激烈地打电话的校长，抿嘴笑了下："你在等校长吗？先坐吧。"

贺灼川只要微微抬，就能看到沈厘致的下颌线和尖尖的下，和一个月之前看到的那个侧脸很像，只是那张脸化了妆、没有镜，前的这张却是净净，清纯得过分。

沈厘走到贺灼川边，一手撑着桌，一手抱着外，弯下腰凑到电脑屏幕前看贺灼川的度表，他看得很仔细，睛睁得大大的、都不太眨。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沈厘摔自己怀里时淡淡的皂香。嘴也越咬越红了，贺灼川边改学分边想。

贺灼川很快改好了学分，沈厘从边上的柜里拿了件外来抱在怀里，走过去问他是不是改好了。

校助办公室是沈厘一个人的，他从大二开始佟沁的助理了将近三年，所以佟沁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他穿着短袖白衬衫，背得很直，后的窗里漏了大片光，一半洒在他的上，将他勾勒得半明半暗，像被定格在了这一刻的时光里。他粉的嘴抿着，光让他睫的倒影密密地洒在下，一丝不苟的同时又有些可。

贺灼川坐在椅上抬，朝沈厘嗯了一声，却又开："学长，这一栏的度表你帮我看看，我不太明白。"

贺灼川用的力不小，惯原因沈厘一下扑了贺灼川怀里，他目光里有罕见的慌张，立刻站直将手臂从贺灼川手里了回去，贺灼川站在那里看着沈厘，看学长咬了咬下，抱歉地跟自己说了声谢谢。

味很，糯，像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一样。

前的人正全神贯注地办公，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他抬起看自己，睛很大，墨的眸里带了些陌生和疑惑。

"嗯，我来跟你说一下，你看，这边是你的已修学分，下面写的是你还缺的学分，但是这学期不用修了，等下学期你再选课就行，到时候有变化我会通知你。"

某程度上贺灼川和沈厘已经非常熟悉了，温如玉又带着疏离的学长对贺灼川的引

直到有一次他顺路来和佟沁吃饭，在校长办公室看到坐在小姨后面那张桌上专心看材料的沈厘。

夹到。

"我叫贺灼川，是大一的学生。"

沈厘低声和贺灼川解释，耐心十足，贺灼川了："好，我明白了，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