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到烟，就想到小卖老板娘。

“一。”监听室里的警员彻底睡着，而监控屏幕一片黑暗。

男人接过警察证没有说话，那张与顾哲一模一样的脸上常有的不耐烦的神，黑的长眉微皱，墨镜后的神凌厉，“快，我还想问完早回去。”

男人的侧脸廓分明，不再是那天平平无奇的样，光是看半张脸已经能觉到他的英俊，只是一双邃的睛被墨镜挡住，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分明。

“倒数三秒，切断监控。”女人的声音在隐形耳机里响起。

黑刃坐在审讯室的桌前，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张建兵。

小谢的手刚搭上门把，就到后肩一力传来，随即失去了意识。黑刃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走到张建兵边，取微型电切割，打开了他的手铐。

小谢哦了一声，又站起来去关门了。

“雄狮正在沉睡，你的任务开始。”

网吧里乌烟瘴气的，坐在电脑前的人时不时冲几句国骂。顾哲随便找了台机坐下上机。

难受，蹦迪。

第18章拘留

“小谢，”男人偏了偏，嘴微微挑起，“我怎么觉得门没关好，你帮我去检查一下。”

……

男人轻嗅警服上淡淡的香皂味，角微扬，“明白。”

凌晨0:13

小谢忙不迭地打开审讯室的门，把男人带了去。王警官不屑地说：“大晚上还副墨镜耍酷，嘁！”

监控屏幕再次亮起，刚刚打了个盹的警员猛地醒来，看到监控中犯人乖乖地趴着，两名审讯的警官正打算离开，心中微定下来。

“二。”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般悦耳，“晚上是你们两个值班？”

两个打盹的警员坐在审讯室外，直到男人推了推他们才猛然间清醒过来。

“夜狼黑刃。”简单的介绍过后，张建兵明白了他的意图，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和地上的小谢互换衣服。

张建兵迷迷糊糊地醒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黑刃。

“没问题，小谢你和他一起去吧。”王警官对边的小谢说，又转回答男人的话，“晚上当然是我们值班。白天李队好像心情不太好，我问他这犯人什么时候送回去，理都不理我，搞得我们今天又要值夜班，这人那都熬坏了……”

王警官站在门边上，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

顾哲烦得很，在家换了常服，又发短信给黄怡，让她帮自己向李方志请几天假，然后一钻了网吧。

“这么晚还要审啊……”年轻的警员了睛，“王哥，我带他去还是你带他去？”

男人打开房门，顾哲的警服被随意地扔在床上，隐形耳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姓王的警官接过男人递上来的警察证，仔细地对比了照片和真人，“顾哲顾警官是吧？”

监听室里正在值班的警员一下一下地垂着，没打采地盯着监控屏幕。

语，一直萦绕在他耳边，顾哲了一烟，还没两又掐灭了。

审讯室外的走廊打着惨白的灯，一个一个地延伸，直通向某个房间。男人步伐沉稳，迈着修长的，从容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黑的靴一下一下地敲打地砖，像黑的琴键起落。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