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德和他的同族满脸震惊，张结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来。

不提卡罗斯的话一，在座的几个矮人就用手把脸捂上了，付友光听到这话却是没兴起来，而是看了西格一。

“……不过呢，赫德，或许你忘记了，但我真遗憾建议你提这份提案的人没有提醒你——城堡两年前发布过限制酿酒令，这项禁令三年后才到解除时间。现在海得赛许可酿造的只有果酒，其他的酒类统一从别。”西格扬起文件丢回赫德前，面无表情地说，“作为战略资的粮，除了满足民生需求还要建立大型储备仓、作为战略资储存。城堡是不可能同意粮产值未过剩的情况下就开放酿酒许可的，赫德。”

卡罗斯是市政厅社会司的职员，同时兼任着地人类联合、城堡下属公营单位玻璃厂的厂长。商政兼担的卡罗斯别说地自己人了，其他族都有不少羡慕嫉妒恨的，也是地一族习惯了被压制，否则真担心这小家伙会不会被压力压迫心理疾病什么的。

“……”赫德树般的老脸涨得通红，嘴附近的胡被自己来的气一下下地拂，“请恕吾等无知，尊敬的大人，尊敬的伯爵。”

“……恐怕不行

“酿酒属于非民生必需品,税率达五成。发展酿酒业，确实能给海得赛带来不错的税收——”西格凉凉地开了,引得众人惊诧地将视线投向了他，这常例会议他很少参加，参加了也是背景板居多，这会儿居然发言了？

不需要炼金制品调、只靠普通的地、人类就能烧来的玻璃，与瓷一起以很快的速度风靡整个海得赛，安德鲁名下这些产业也成了城堡的纳税大。与矮人想把自己都不够吃的粮拿来酿酒不同，地卡罗斯想到的是是否能用玻璃制品、瓷等与别的领地易，换购粮来。

付友光的脸并未因此缓和，与会的其他人也是闷不吭声，像是两大排泥塑。

来时意气风发的赫德怏怏地坐下，旁边，等待多时的地卡罗斯站了起来。

卡罗斯提到的是玻璃皿的对外销售，安德鲁研究所建立后是办了不少实事的，别的不说，烧制大师培养来不少。玻璃厂产的玻璃制品纯净透明、没有气泡，成本更是比本世界同类产业的低得多——炼金术太发达的这世界，人们太过度依赖炼金术师，以至于其他的知识系没有冒的机会。付友光可不这个，当初逮着安德鲁实验泥方时顺手把玻璃给烧来了——他知玻璃成分是啥就行，炼金术师的手段有的是办法重现。

付友光拉拉西格的手，面安抚一下羞臊得几乎无地自容的矮人：“我很兴你们能把海得赛的税收放在心上、关心城堡的经济成长。但这事儿总得慢慢来，赫德。当我们生产来的粮供应全海得赛还有富裕时，酿酒许可是必然向民间开放的，毕竟酒类的税率确实客观。”但现在想也别想，粮方面城堡一步都不会退让，有这念的趁早收手。

“今年发生过什么事儿你不会忘记了吧？雪灾、灾、耕播延迟、秋收也必然减产……在这局势下，建议你提这项提案的人到底跟你们矮人有多大的仇恨？”西格轻轻抬手，“亲切”地他希望矮人注意到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