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我闭上，不再睬他。

鲜血顺着指下，还好那一刀是戳在我骨上，要是再上一，都不知会不会被飞刀夺命。

席宗鹤一下受惊似的回：“你什么？”

我心一松，差一坐到地上。

对方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与我对视片刻：“我有在大街上牵过你的手吗？”

我的手顿在半空，五指逐一收，最终落到了床铺上。

忍了十分钟，我没睡着，那视线也没消失。我忍无可忍睁开，偏过看向席宗鹤：“你不睡看着我什么？”

我伸手，缓缓探向他。

由于事发突然，我和席宗鹤都还穿着戏服，带着妆发，等人都走了，我嘱咐方晓替席宗鹤收拾一下，自己也回去洗了个澡。

我压低声音说：“你回去休息吧。”

我心如擂鼓，有那么瞬间，我差以为他要死我。

我在床边坐下：“的确活该。”

我皱了皱眉，有些诧异他没踢我下床，而是问了这么个古怪的问题。

席宗鹤躺在柔的被褥中，似乎已沉沉熟睡，只是等我靠近，他还是睁开了。

我关了门，轻声到屋里。

我们对视片刻，他一把夺过果刀，反手气势十足地狠狠钉在了桌上。

“以前我只要生病，阿暮就会陪在我边。这次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来也不来。”他的语气失落又苦闷，“我们为什么会到今天这样？”

席宗鹤松开刀把，命令我：“理下伤，然后带我去复健。”

血很快染红了衣襟，我捂住伤，没有再刺激席宗鹤，而他也停止丢东西，呼急促地看着我。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睫颤动了一下，那动作很微小，却仍然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心。

半小时后，我再次敲响席宗鹤的房门，方晓来开门。

席宗鹤抬看过来，活像要生吞了我。

猛地掀开被，我迅速钻被窝，与他躺到了一起。

过了片刻，我从地上捡起那把果刀，走过去递给他，问：“还扔吗？”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放弃过复健，一步一步，直至行走自如。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活该？”可能是伤痛的影响，让他的嗓音透着一沙哑疲累。

他已经受伤，我又何必挖苦。

他看到我，没有让我立刻去，而是将脸转向了另一侧。

我锁骨上最终留下了一五毫米长的刀疤，这是席宗鹤曾经脆弱的见证。他对它的钟，全都源于它背后特殊的义。

第17章

从医院回到酒店，还没坐，导演便协同制片一起来探望他，呆足一个小时才走。连骆莲和江暮，都派助理送来了问果篮。

他这叫什么重伤，只有经历过当年的伤，才能真正领略江暮的无情。

席宗鹤完关节复位后，在患打上了弹力绷带固定，两周后才能拆除。

“我们可都是公众人，怎么可能在大街上牵手。”我回答

席宗鹤失忆前但凡生病，从来都是我亲自照料，所以他已经习惯，十分脆地就走了。

觉得锁骨上忽然一痛，低只来得及看到果刀落下去的瞬间。

我虽然闭着，但一直能到有抹视线盯着我，连不去，很是心烦。

一室静谧，短暂的，我们谁也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