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你觉得你很了解陈之远吗？我刚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杀你，我说，只要他开，我就放了你。你知他怎麽说吗？”

“你是警察，我们是黑社会。说起来，这也不怪你。可是每个人要活下去，就要遵守规则，既然我们选了黑这条路，就没办法不走，不走的话，我们就得死，你明白吧？”

“之远，坤爷不是瞎，我看得来你和萧之间还是有情的。反正这次你是立了大功，我就给你个面，只要你说不杀他，我就放他一。”

晚上王坤打了电话过来，陈之远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果然，王坤在电话里告诉他，说萧现在没利用价值了，问他该怎麽置萧。

“对，我喜他。何止喜，我他。”

“萧，你跟了我不少年了。要杀你，说实话，我不忍心。”

“你不说，我也看得来，你对之远是……”

把话都待完，萧想这下自己就可以安心了。他的确是对不起陈之远，现在对方这麽对他，就当两人之间扯平了，不过他唯一不想的是陈之远以後会为这事内疚或者伤心。但是自己要是死了，也不用去担心这些了，可不知为什麽，就算现在光是想到这些，萧还是觉得心里难受。话虽然当著陈之远的面说得无情，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忘不了。

“明白。”萧了，他早就知不由己的悲哀了，自从他开始卧底并且不断背叛把自己当兄弟甚至是当人的人时，他就知了。

“我知他以後会因为我的事而内疚。坤爷，等我死了，你就告诉他说，我到死也没过他，我只想著怎麽完成警方的任务，一切都是利用他的。”

这话让陈之远

听王坤这麽说，旁边的龙呤吓了一，他赶朝老脸上看过去，那张瘦的脸没什麽多的表情，只是有些惋惜。那天，陈之远收拾萧的时候说了那番话早传了去，自然也到了王坤的耳朵里。起初他还纳闷陈之远好歹也跟了萧不少年，怎麽能下那麽狠的手，不过一旦知两人之间有了，却又遇到一方是警察这事後，他就清楚了。他叹了一声，看著正愣著不知说什麽好的萧，摇了摇。

“你喜陈之远，我说得对吧？”

“他说要杀了我吧，他还在恨我……也对，谁叫我伤他太。”

萧打断了王坤的猜测，他知是时候自己坦白地把话说了个清楚了。萧已经没什麽力气，说这话时声音也低沈虚弱的，可是听起来却没掺半糊。龙呤听了，眉一皱，忍不住要暗骂陈之远不是东西。

王坤让人把萧从地下室架到了自己的书房，又叫退了人，只留龙呤在自己边。他看著萧蜷缩在地上气，睛也给陈之远得看不见东西了，只是定定地看著一个墙角。心里的愤恨也慢慢淡了下来。

王坤是吃惊地和龙呤看了一，他原本以为萧也就是喜过陈之远，可是没想到却会这麽情，自己都要死的人了，还替害他的人著想，难一个字真地能到这些。他觉得自己老了，不太明白，只是到可惜。

停了下来，转过往後一望，看著面店人来人往的门，告诉自己那是里再没有等他的人了。

萧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不过他原本也不抱希望的，所以现在只是觉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