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医生——”

今天下午三钟他就可以到达布拉格。”练的副官向海德里希汇报着，“我已经照您的要求派人去接门格尔博士了。”

记忆中的影像和混合着窗外渐渐倾斜的景，在海德里希的心中扩散着。

“约瑟夫……”海德里希的不知为什么心中只有这个名字。

“约瑟夫……”受着山路倾斜的同时，海德里希不自然的吐了这个名字。

“我知了，亲的。”象征的吻了妻的面颊作为告别，海德里希走了他的专用轿车。

“他说什么？”

司机像往常一样在山路的弯减速，但是正当汽车即将驶过弯的时候，枪声响了起来，接着就是大的爆炸声。

“莱茵哈德。”这时耳边响起了妻的声音，“你自己也要小心。”

“约瑟夫……”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但是海德里希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

“门格尔？——约瑟夫·门格尔博士？——天，我们到哪里找到德国医生！！”

虽然已经染的脾脏被切除了，但是海德里希伤的细菌染还是没能得到控制，隔和其他组织的染还在继续。

“‘照他摇的音乐来舞’……莱茵哈德，请不说这宿命味的话……”笔尖的颤抖让门格尔的手不得不停住了，泪

慌的人们完全没有再理会海德里希微弱的声音，更没有人知海德里希的真实想法，甚至将这看成了海德里希对族偏见的极端表现之一。

“‘上帝……摇动着……手风琴……我们只能……照……’”莱茵哈德的手指神经质的在空气中动着，仿佛是在指挥着父亲的歌剧——。

“能拿……笔和纸……吗……”

“我在这里。”一直守在边的门格尔地握住了那纤细的手指。

“门格尔……门格尔……”

“我们——要——医生——”

“莱茵哈德……”虽然门格尔想说什么，但是海德里希蓝瞳中定的目光让门格尔不得不照他的话去。

“救人要——看在上帝的份上，随便找个什么人来！！”

“约瑟夫……我……”

医院里模糊中，海德里希看到自己边围满了忙忙碌碌的医护人员，耳中混辨不清晰的德语。

黑的敞篷轿车沿着平缓的山路前行着，车中的海德里希虽然听着同行官员的汇报，但是他却反常地将转向了车外。

***　*

手术间的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海德里希的意识沉寂了下去……

可是，仅仅是反击几枪后，白雾就开始蒙上了海德里希的睛，疼痛和昏厥的前兆涌向了他……

“好，一定要保证门格尔博士的安全。”海德里希蓝的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但是平缓的声音还是极好的掩饰了他的情。

大的气冲击了汽车的后，海德里希的被猛地击打了一下。若换是普通人的话，此时恐怕早就陷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但是海德里希毕竟是优秀的军人，过常人的反应神经让他迅速转了战斗状态，和自己的副官一起以汽车掩护向着逃逸的行刺者开枪。

“医生……”海德里希的脑中反映这个词，“门格尔……门格尔……”海德里希试图说什么，但是失血的虚弱让他本来就柔病态的声音更难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