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人了。

从听到尾的十四娘瞠目结，“这人有病吧。”

虽然最后是思柔解决了姥姥，但是苏耽在其中也过力，不能抹杀人家的功劳。

自家老大不是同族就是这麻烦，遇到一个可还得想想是不是老大同族。

丢开让她讨厌的士，思柔兴兴和聂小倩回了偏殿，这地方本来是姥姥为了监督她们，把她们女鬼聚集起来统一理，如今姥姥已经灰飞烟灭，再看偏殿多了分唏嘘。

狼妖一脸复杂铲土，完事和同伙嘀咕，真是活见鬼了。

几个妖怪领着锄忙活去了，聂小倩抱着骨灰站在边上，瞧见狼妖的血盆大胆战心惊，她下意识走到思柔后，斟酌再三，替苏耽求情，“小柔，苏长是好人，要不你放了他？不准他再靠近黑山。”

一个愿打愿挨，聂小倩和小蝶只能睁睁看着苏耽坑里，完事还喊狼妖动手。

思柔本着废利用的想法，指着边上的大坑，“就这吧。”

大约是想起自己的爹爹，思柔沉默了会，踢开脚边的土块，正当聂小倩以为这事没有挽回余地，思柔别扭开，“那听你的，放了这士。”

若是场合不对，十四娘很想送他四字，‘自作多情’。

思柔叹，“斐公的爹爹真凶。”

好不容易有张大床，她一个人霸占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和别人挤一块睡。再说了，士都不是好货，分他一半没准半夜还要死自己。

提到斐央思柔果然不理土坑边的苏耽，“他见到他爹爹了吗？”

思柔没明白小蝶的意思，“为什么要分他一半床？”

“他是个好男人，元未，杀了多浪费，留在你边床岂不哉。”

放他走还不走，再说谁和他赌了，自家大王本没和他动手。

言语中隐隐羡慕之意，让聂小倩更加确定思柔一片赤之心，活得像个孩，她不自觉放声音，“见到了，他爹还揍了斐公一顿。”

姥姥死后留下的坑。

收拾了半路杀来的臭士，思柔挥袖表示你们嘛吗去，别打扰她和小倩叙旧。

聂小倩拉着思柔坐下，和小蝶屋里搜罗了好些东西，无非是朱钗玉镯，罗绮之类的东西，聂小倩把它们堆在桌上，面上有几分窘迫，她知这些东西本算不了什么，只要思柔愿意

聂小倩正松了气，正主在这个时候声，“聂姑娘不必如此。”

一会功夫众妖散的净净，负责挖坑的狼妖跑过来问，“大王，埋哪里？”

瞅小姑娘的神越发凶残，时时刻刻准备死苏耽，聂小倩连忙扯回话题，“他是斐公请来的，倘若你杀了苏长，岂不是抹杀了斐公一片苦心。”

思柔没觉得哪里不对，相反她心情极佳，“算你有。”

一向和聂小倩不对付的小蝶也开，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永无重见天日，谁知半路杀一个士，要救她们于火中。

几人转一看，苏耽站在不远，后明月皎皎，月下人似玉，遥相呼应，他看向思柔，端的是一派风光月霁，“愿赌服输，贫甘愿领罚。”

聂小倩嘴角微，暗小蝶就是小蝶，三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