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焦冻还张嘴叫了一声“不死原”，但回音没有听到。

看上去没区别的两句话，却代表截然不同的意思。

回音回家后，她整理了一下心情，第二天又是一只正常回音。

总之是那冰火两重天的复杂心情。

不死原回音的脸红红的，睛亮亮的，像碎了的星光，不太耀，却闪烁一别样的情绪。

然后比蚊还小的声音说：“我当然也喜相泽老师……”

他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心里。

一路上两人没再讲别的。

嗡嗡嗡，真的比蚊声还小，听不清。

不是病了，不是上的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可想起中午因为气闷的不理智回话，轰有些懊恼，他尽量平静地，松开了回音的手，然后更平静地说：“那回去吧。”

心脏不断加速动着，如果非要把原因归咎到跑步上，也可以，但回音很清楚，她在跑前就这样了。

接着她从他边跑走了。

而自尊心破碎的回音没脸看轰焦冻。

轰也跟着追了上去，但回音跑得很快，直到了校门，轰才追上她。

回音呜了一声，像是在审讯室里的犯人，又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视线更让回音无地自容的了。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在听闻问话的下一秒，回音视线却一一地挪开了。

“你喜相泽老师吗？”

轰还是着她的手腕，暂时没松手。

回音说着，即使不抬，她都能受到轰焦冻的视线。

回音现在脆连脑袋都压了下来，轰比她，她低下表情就看不清楚了。

她脸红了，跑走了，摔跤了,然后接着跑走了……

毕竟她作为一名经常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装乖的小，回音还是有那么演技的。

“好吧……我也是刚刚发现的，我好像……喜相泽老师……”

不看她都能想象是怎样的视线，因为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回音没有自己的手，不如说她压没在意被轰握的手腕，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声音发，“……大家都很喜相泽老师。”

回音肯定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和神态，在她后相泽老师也看不到，但在后门，也就是回音的正对面的轰焦冻，看得一清二楚。

“……哦。”

“我没问大家，我在问你。”

然后他问得很直接。

回音更是不敢多说，默默跟在轰后面，回家了。

事实上不论从哪层面上来说，回音也确实很心虚。

她的自尊心，就仿佛小女孩手中的晶雪球一样，不小心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闻言回音愣住了。

轰袋里的糖，也没有给去。

反应。

而轰在意识到回音为什么会这表情，又为什么听不到他喊她的缘由后，他就更不舒服了。

……好像贼很心虚的样。

好吧，对着好朋友说模棱两可的话，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比如简餐店事件后，舅舅把她拎回家，她怕受罚，就抱着铁栏杆不肯撒手。那个时候轰焦冻站在街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瞳仁清晰，视线净。

有闷闷的，又有火大，还有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