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愣了愣，有慌张地挠:“我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带卫生纸。”

老韩推了我一下:“哈哈哈哈看你那沙雕样。”

糕拍在脸上的时候并不疼，我闭着睛，听见周围的惊呼，慌张的歉，的纸巾，急促的跑动，还有老韩笑着骂那个事:

已经心动到不能再心动了。

“还有一门，不过考得晚，我得下个月八/九号才走吧，那个机人比赛，我们导师说今年带我们队，也有可能寒假就留在这训练了……”

有句话梗在我嗓里，可是不绝于耳的笑声总压抑着心底的勇气。没来由的，我吐来一句:

都是问句，却没人得到回答，又急又厉的几句对话似乎总有些文不对题的尴尬。我心烦意地端起糕准备咬一，就看见一个事捧着一块糕，绕到老韩背后，还把手指比在间让我噤声。

有三四只手同时在我脸上工作，油被一清理净，我的视觉也恢复了大半——其实刚刚追闹的事们情况比我差多了，他们几乎浑都糊满了油和糕屑，我只是脸、脖

渲染了粉滤镜的氛围随着这句话化为乌有，我有些怅然若失，又有懊恼，羞愤:“你我脸嘛？”

“你对同恋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我想吃红烧。”

“你先告诉我，谁跟你说的？”

JPG的香味瞬间洗刷掉了我所有嗅觉，跟他呆在一起那么久，我还是一次受到这样直观的侵略。那难以言喻的温，转瞬带走的，唾在蒸发时细细密密的凉意……

老韩啊，求求你把它带走吧。

“哈哈哈哈你脸都快比城墙厚了还怕人看啊？”

老韩凑过来，走了挂在我左颊的那油。

“怎么这么挑啊你？”老韩哈哈地笑，指拈起一油抹在了我脸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更加猝不及防。

“我靠，你小下手够狠的，拍我上也就算了，你周哥这赚钱的脑，拍坏了你赔得起啊？”

“一般般，肯定能过就是了。”

“那你我脸嘛？！”

这颗心，别让它再了。

老韩脸变了，语气也有些沉:“谁告诉你的？”

我躯一颤，看了看教室前面闹的学生们，心里有一“在人满为患的电车或者天台/”的快，用力踢了一下老韩的:“你嘛？！”

“我就问问你是不是歧视同恋啊？”

“我还有两门，你还几门？”

“咳，好学生就是好，回不了家，”老韩的手搭在我后的椅背上，再往前五厘米就是我的肩膀。他把那碟糕推过来:“吃糕？”

“考得怎么样？”

“我靠，你他妈这么小气啊？”

油消失在老韩中，那粉的，仍残留絮状白的又伸来，掉了嘴边的一丝，整齐的小白牙随着牵动嘴角的动作，慢慢了来，四颗，六颗，八颗……

“你舍友在宿舍看GV被你打了？”

可是我第一反应却是下老韩的脑袋，把自己的脸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