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现在，慕氏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娴妃也没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了：“云霏，不瞒你说，先儿这孩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很喜他，敬亭和他玩儿得也很好……只是对于一个皇伴读来说，先儿的份实在太了，敬亭他承受不起。”

为了不给钟氏转移话题的机会，慕氏脆直接说：“你看我们家先儿如何？”

慕氏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府之后，她就听说了一个让她气愤不已的消息。

慕氏有此一问，娴妃并不到奇怪。毕竟以她们的关系来说,慕氏和卫国公的儿，看起来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

娴妃不想和好妹的关系闹僵，于是和缓了语气劝：“好了好了，我们换一个思路想想看吧。一般选伴读，都是要选比皇大一些的。可你们家先儿太小了，比敬亭还小一岁呢，本就没到应该读书的时候。”

只是……经过思熟虑之后，娴妃早就在心里决定了，不能选慕氏之作为敬亭的伴读。

慕氏说完之后，也自知失言了，但她就是一时没忍住。

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见钟氏避而不谈，索便直接问：“那二殿下的另一个伴读，娘娘打算选谁呢？”

“那又怎么样？”慕氏本就不在乎，“妙珠，你就是把自己的位置压得太低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没必要的顾虑。大皇是皇不假，可你的儿就不是了吗？为什么要为了刻意低皇后的儿一，就委屈二殿下呢？”

“可皇上自己又不是嫡长……”

“那倒也是。”慕氏的心事来的快去的也快，“要是让先儿现在就读书，搞不好他会大闹长华殿呢，哈哈……”

“什么？！你想像荣国公一样告老？”

听娴妃这么说，慕氏有些着急地说：“怎么会呢？以往国公之给皇伴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啊！皇上的伴读傅大人，不也是于荣国公府吗？”

“云霏！”娴妃难得提了声音，“这可不是咱们该说的话。”

禁有几分意兴阑珊。

娴妃摇摇：“不，你不了解皇上。虽说他表面上对所有皇都一视同仁，可他心里最看重的一定是嫡长。谁越过了嫡长，都不会让皇上喜的。”

娴妃摇摇：“先儿和傅大人不一样。说句不该说的话，傅大人的父亲是庶，只是荣国公的异母弟弟。可先儿却是卫国公的嫡，还是他唯一的儿。你这个母亲就更不必说了，背后还有一整个慕家军……云霏，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是皇上，或是皇后的话，你会放心让先儿敬亭的伴读吗？先儿的份，可是比大殿下的那两个伴读都要啊。”

或多或少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虽和慕氏好，却并不想和慕家捆绑在一条船上。

打从当年慕氏嫁回京城起，娴妃就已经看了慕氏的野心。

她欣赏慕氏这样有魄力、也有行动力的女。但她有时候也会怕，怕慕氏有一天会不会像当年的全贵妃叶氏一样，被权力迷了心智，走上歧途。

其实除此之外，娴妃还有一个不能说的原因。

之前娴妃是觉得人家也没直说，自己主动说什么不能选她儿伴读这样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太过自作多情了，就一直不曾开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