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的。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官已再不起作用，因而短剑刺过来的时候，他刺客的本能全都失去了意义。

里喃喃着：“她是对的，她是对的。”

你别挣扎了。

寻洛嘶哑着声音，一边在他上翻找一边费力寻回自己的声音：“别说了别说了，你上有药吧？药呢！你是医师，你不会死的。”

了。”

原来天萝是对的，她一直是对的。

庄九遥犹自断断续续说着：“药王谷……第一次有外人，便是你。这一定，一定是天意……”

“有！有！”寻洛颤抖着声音回答他，手还在他怀里胡翻着，“快，你快告诉我，你的药放哪里了？”

那人犹自在笑，从寻洛在药王谷醒来见他第一次开始，他便一直在笑。

他咳嗽两声，前的血渗得更厉害了。寻洛一边住他伤，一边将他抱在怀中，又手忙脚想去他怀里找药。

剑影已到了前，本来死在他怀里的庄九遥狞笑着睁开，他犹自未清醒过来。那把柳叶短剑白亮锐利的剑尖在里渐渐放大，立时便要刺他脑门。

狡黠的笑，了然的笑，使坏的笑，无所谓的笑，吊儿郎当的笑……寻洛一也不怀疑，这人将来临死之前，最后一个表情，应当也是在笑。

他以为自己躲不过了，在那瞬间眨了眨，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余光中前一个人缓缓跪下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庄九遥挡在了他前。

庄九遥躺在寻洛怀里，就那么看着他，前的血渗来，将他袍染成了黑紫。他曾称赞过穿在寻洛上十分好看的天青，此时变得十分黏腻沉重。

心神骤然一，一支箭矢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内里，瞅准了空直冲他心而来。他已避闪不及，也无力气再提剑格挡。

庄九遥勾起嘴角，艰难地了一气，摇摇，又轻声问：“你……这三月以来，可曾想过我？”

庄九遥不不顾：“不说，不说以后没机会了。我揭开你的面，当……当时便想，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又……”

那白羽箭，整个箭已没了庄九遥的，左。

天萝的话在心不住回，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声音说：“你别挣扎了，我早告诉过你，每个与你有牵扯的人，最后都会被你害得无法善终。”

寻洛翻找的动作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那张让人心颤的脸。

腔里突然爆发一阵呜咽，像是哭喊，又像是野兽濒死的怒吼。他仰望不见天，整个人便颤抖了一下，而后突然失魂落魄，低将庄九遥拥怀中，双臂一寸一寸收。

庄九遥似乎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边挂着的笑更明显了些，细长的双直直地盯着他，而后手臂便垂了下来。

他眉弯弯，嘴角也弯弯，伸手似乎想要抚上寻洛的脸，边呕血边勉力说着：“昨年……昨年这一天，我在障林外捡到你，宁儿说你死了，可是我……”

半晌，他伸发着抖的手，轻轻去碰他闭的。

叮一声，短剑掉落，不远一个声

“你别说了别说了，”后的箭雨不知何时已停了，寻洛伸手胡去抹他的嘴角，妄图阻止他再血，“别说了，我都知，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