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日理万机，与皇帝为军国大事连轴转的情形时有发生，程家的人都担心程询熬坏，膳方面多以养为主，但他喜的一向是鲜香辛辣的菜肴。

“这倒是。”

蒋徽和董飞卿笑声来。

蒋徽听完,笑了，“这样听着，也不好下断论。兴许另有人惦记着董飞卿。”

第38章探究

“以后想吃什么，就派人知会我一声。”蒋徽笑，“您要是没空过来，我好之后，让友安给您送到家里。”

“会吃就不容易了。”程询慢条斯理地，“你换个不会吃的，

程夫人斜睇程询一，“早就料到了，你少不得诉苦。修衡也是这情形，但是人家会给自己开小灶。你不会饭，怪谁啊？”

“都怪叔父,太厉害了，”蒋徽，“想当年连中三元，不到而立之年就阁拜相……天，有这样的父亲，谁能青于蓝胜于蓝啊。”

继续忙碌手边的事，一面问，“婶婶，有可能是陈嫣么？她这两年多，是何情形？”

董飞卿到酒窖选了一坛烈酒。

酒菜上桌之后，程询逸特别松快的笑容。

尝过佛墙，程询对蒋徽赞许地一笑，“有阵没吃佛墙了。好吃。”

除了程询开的八菜一汤，蒋徽还了一佛墙，从昨日就着手准备了。

“那可多了。”程夫人失笑，“那几年,他和修衡、开林是小一辈人里最的,反过来为自家闺秀向他们提亲的门第可不少。”

不等婶婶应声,蒋徽补充：“并不是有多怀疑她，但我下能想起的，只这一个人。”

程询是权倾朝野的首辅，程二老爷在翰林院行走，这样的现状摆着，程恺之若再早早考取功名，之于本就过于显赫的程府，是烈火烹油，全无必要。程恺之早就明白这一，也乐得多几年积攒阅历的光景。

程夫人轻笑声，“但是，恺之也没少享福啊。这几年，数他过的自在。”

蒋徽立时：“恺之哥也一样啊。”

董飞卿取来四个酒杯，问程夫人：“婶婶，今儿破例喝一杯吧？”

“行啊。”程询笑微微地，“我在家吃饭，一帮人给我立规矩，不准喝酒，不准吃辛辣之，饭菜越清淡越好……”说着，漂亮的剑眉轻轻一蹙，“你们都想不到，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

“孤儿寡母的,却把家里家外打理得是，人们说起来，都要赞一句明练达。”

程夫人：“他可比不了三个兄长。”

酒斟满，程询率先端起酒杯，与董飞卿一饮而尽，程夫人和蒋徽则是抿了一。

“好啊。”程夫人笑着颔首，“既是团圆酒，也是喜酒。”

“曾镜是家中独,双亲走得早,陈嫣没有再醮的打算,陈家帮她张罗着过继了一个孩。

蒋徽,开玩笑：“几时得闲,给他写本儿账，看他到底开罪过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曾经对他芳心暗许。”

董飞卿笑得没心没肺的，“由这么多，您得多喝几杯。”

“我知。”程夫人,“你们走的那年秋季,陈嫣与当时的兵科给事中曾镜成亲。到第二年开儿便守寡了，曾镜染了风寒,没能治过来。

程夫人：“我只是给你提个醒,闲来不妨留意一下与他相关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