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啐褚娴：“谁在乎那家财了。”

谢池的不相信，全落在了褚娴中。

她不由拧眉。

难在这些人的心中，再平添一伤痕吗？

她还是犹豫，褚娴就戳了她一把：“你真舍得不要他？”

褚娴摇说没有：“当初在佛祖面前许了愿应诺的，不到这些，不再要孩。过了三年，她又怀了个孩——”

谢池眉锁：“她夫家是……什么的？”

生下来，仍旧不足月夭折，又或者，即便长大了，却生来带着弱症，将来要怎么办？

“后来她茹素了三年，每年家中还会设善堂，在城门施粥舍药，救济的都是附近的穷苦百姓。”

她有意拖长了尾音，只是余下的话，却没有再说。

谢池咽了：“你知，我不怎么信这个的。”

“你想哪里去了。”褚娴噗嗤笑了一声，“也是带兵打仗的。但是我爹这些年，没少往寺庙里捐银，重修金，积善缘。”

心中挂着一份虔诚，可若说全赖佛祖庇佑，这事，她是从来都不信的。

谢池一怔：“这法……”

她还以为，褚娴有什么很好的办法。

她哦了两声，倒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好问她：“那后来呢？”

褚娴从小和她生长的环境也不一样，所以褚娴会信这样的事情。

她连连摇：“可这样的法未免也太……”

谢池懂了。

“这三年间，她一直没要孩？”

神佛这样的东西，她没那么信。

她说是：“把孩寄在佛祖名下，给寺里捐香火，为佛祖铸金，倘或这孩能平安顺遂一辈，叫卫箴散去一般家财，救济各地苦难的百姓。”

谢池肚里的那个孩，最终还是襄元拍板定案，决定了留下来。

那姑娘后来生下的孩，想必是健健康康养大了的。

褚娴伸手，揽过谢池的肩：“如果你很想生下他，我倒是有个办法。”

谢池中果然一亮：“你有办法？”

她欸了一声：“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会跟你信胡说。我家里嫂嫂，她母家有个侄女儿，当年接连生了三个儿，可都没养成，最大的那个，也就活到了四岁，不是病死，就是了各各样的意外，一家都没办法，后来听人说，是因为她夫家从前罪孽重，这么些年，又不烧香拜佛，不洗刷上的罪业，佛祖不肯原谅，自然不会赐他家中人丁兴旺。”

而她也同意了褚娴当日的提议，并且行动十分得快，三五日之后，就亲自带着谢池，到大昭寺去许了愿，又掏了银给佛祖重塑金，之后的日里，总是提心吊胆的记

褚娴面一沉：“你可别胡说嘴。这样，我陪你回一趟公主府，这事儿，叫殿下拿主意，怎么样？殿下要是说可以，你就我说的办，殿下要是也不信，那实在不行，只能放弃这个孩了。还是说，你舍不得的，是这一半家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