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一面抬手在东昇肩膀上拍了把：“知你是担心我，怕京城里的烂摊，也要把我搅去，但我今次是奉旨来的，卫箴是主理此案的人，我得了消息不告诉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也用不着担心，且看着吧——”

“我只是觉得，祖宗这会不该去。”

郑扬不寒而栗，抬了脚要门。

郑扬果真没再动，但也没吱声，只是往外了手叫他撒开，又拿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忙。”郑扬拉住他，“东昇，我回了京，娘娘不想让我好过，想分我手上的

这些人，好像都在等什么似的。

东昇气：“我们只查到了这些，告诉他，于下福州形势也并没有什么助益，反倒把事情得越来越复杂。祖宗，这都过去六七天了，卫大人可还没传唤过蒋招，张巡抚那里，日日恨不得住在人家汪府，可查什么了吗？到这会儿了，他再没到酒楼来上一面。”

手摸了把鼻尖儿：“您想啊，元尚书着刑的差事，一的尚书，就是真跟刘阁老走动的比旁人更近些，也没人会怀疑他们什么。”

郑扬恍然间明白过来，却失笑摇：“你当郑扬在等京城消息？”

刘已经是次辅，等再过几年，王殿明辞官养老，内阁就是他说了算，他有什么好筹划的？

元祷本来就是刑名的，大半辈都是的这个，所以后来陛下了他去刑，刑名的人，了刑尚书，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又没有庶吉士的，熬了这么些年，熬个一尚书，已经是天了，想阁？那是痴人说梦，他履历不够，谁也保不了他阁拜相。

元祷呢？

郑扬说不：“卫箴想的事，想查的案，从来不会等，也不必等。他掌北镇抚司这些年，又有陛下和国公府为他撑腰，他要等谁？要惧谁？东昇，他不传唤蒋招，自然有他的用意。”

“还记得离京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他们要造反

这两个人勾搭在一起，还能算计些什么东西。

东昇一把拉住了他：“祖宗要去找卫大人？”

这倒是，所以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往，而私下里，却还不知在谋划些什么！

东昇后背一僵：“那我现在就派人……”

“瞧着吧，事情真闹开了，总有人会不叫我好过，甭这些烂事儿跟我有没有关系，到时候我远离京师，打从福州一路归去，也要个把月的时间，还不是由得人家在陛下面前随便言，何况还有昭德。”郑扬冷笑着，那一声几乎是从鼻里挤去的，“我告诉你，打从现在开始，你要担心的，就不是福建通倭案，更不是卫箴会不会对我不利，而是京城。”

东昇眸倏尔一暗，了。

东昇抿了角不说话，可脸上分明写满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郑扬斜一过来：“你拉着我什么？”

他后话收住了，东昇一时不解，扬了扬声：“祖宗？”

第一百四十三章他们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