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瑾枝带着阿星和阿月一起去了垂鞘院，卫妈妈并没有喊米宝儿和盐宝儿上来，而是将东西拿去给了方瑾平和方瑾安。

几个哈欠，甚至将小脑袋靠在陆无砚。

“没有，瑾枝没有惹我生气。”陆无砚急忙将她的手放下来，又把她的袖遮好。

“没有，味好的。”方瑾枝笑着摆了摆手，“就是我吃惯了卫妈妈的东西，味一时不适应。”

“是是是，居心不良的小妮。”陆无砚苦笑，他当然知这孩一直在过分讨好他。经历了上一世，他如今并不介意。滴石穿，总有一天让这个满肚小算计的丫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我是说如果。”

以前？

卫妈妈懂方瑾枝的意思。

方瑾枝知这个时辰陆无砚还没起呢。方瑾枝也不去吵他，而是拉着烹钻了小厨房。

“没有如果！”方瑾枝嘟着嘴，显然已经有些生气了。

第二天方瑾枝又起了个大早，让阿星和阿月急忙送上来羹、粢饭团、杏仁茶和小笼包。她吃了一小笼包不满意的神，又尝了羹，就直接把勺放下了。

阿星和阿月松了气。

陆无砚抱着她往她的小院去，路上他忽然问：“瑾枝，你说如果两个人有了很的隔阂，一直生对方的气，还都不肯退一步该怎么办呢？”

方瑾枝缩了缩小，小脸使劲儿往陆无砚肩窝里，恨不得钻他里似的。她小声呢喃：“如果我惹三哥哥生气了……我才不会惹三哥哥生气，那样这破国公府就没人护着我了……”

“卫妈妈，你和米宝儿、盐宝儿吃了吧，别浪费。我不吃啦！阿星、阿月带我去垂鞘院和三哥哥一起吃！”方瑾枝给卫妈妈使了个。

陆无砚想了想，问：“那么，如果有一天咱们两个人吵架了怎么办呢？”

“教我蒸羹！”

阿星和阿月对视一，阿星忙说：“是婢的味不好，姑娘想吃什么，婢去重新。”

纵使方瑾枝被包得严严实实，可是一了屋，冬日的凉风过，她还是缩了缩脖，将小脑袋往陆无砚的肩窝里藏。

“走，我送你回去好好睡。”陆无砚把她抱起来。

“谁？谁生气了？三哥哥生我的气了？我……没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儿呀。”方瑾枝握起小拳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她抬手的时候，小拳和半截小臂从琵琶袖里来，了凉飕飕的风。

名字最是能现父母对孩的寄托，两个小丫的名字很简单。她们的父母只希望她们一世平安，这便是父母最大的希望了。

“哦……”方瑾枝重重舒了气，这才放心下来。

父母以前的事情？这个陆无砚倒是知一些，不仅他知，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陆无砚若有所思地抱着她往前走，直到将她给卫妈妈，陆无砚还在思考。

“好好好，没有如果。”陆无砚哭笑不得地了她的脸。

又听怀里的小姑娘喃喃：“如果三哥哥惹我生气了，我……我会使劲儿去想三哥哥以前对我的好……”

“表姑娘想吃羹吗？婢给您蒸就好

真心实意地因为对方开心而开心，而不是因为对方开心从而能得到什么好而开心。

“我们不会吵架！”方瑾枝使劲儿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