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虽然每次都陪少爷前来扫墓，但也只是到了堂前灵牌上过香而已，少爷从来都是独自上山去祭拜，因此，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叔父的陵墓。

“你随我上山，我有话要跟你说。”

赵阿公还在一旁，门外来来往往有人走动，他哪里丢得起这个脸，只得恨恨应了一声，低下，用力推开少爷的手，往屋外走去。

少爷扶着他站了好一会，直待他气息匀了些才放手，随即走到陵墓的石碑前，亲手将堆在一旁纸钱燃，拉着青一并跪了下来。

少爷见状，停下脚步问：

“那年我刚满五岁，生母重病而亡，母亲娘家没有其他亲戚，那时候边只有两个下仆服侍。”少爷顿了顿，又：“因我是长，又是正妻所，府里其他几房妾室商议想要暗中除去我，好待次继承父亲的爵位财产，因此贿赂了我旁的仆人，让他们暗中在饭里下毒。”

青低着不说话。

可少爷惦记了这么多年，直至他去世后多年，不曾断过他坟前香火。

山路确如老仆人说的，并不好走，竹四从泥地里突起，路面崎岖不平，青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若不是少爷扶住，差儿摔下去，等到妙叔父

陵墓前时，他已经是气吁吁，汗重衣。

“你怎么了？”

虽在府里呆了些年，他却从未听说过这样晦暗的事情，更不用说少爷会对他提起。

肩膀被一把扣住，整个人都被拉少爷怀里，青还没来得及惊呼，耳边就传来少爷的呼声。

对方在他耳边低声，嗓音低沉，着几分胁迫，的呼在他耳，气息暧昧。

少爷微微颔首，继续说下去：

少爷微微皱了皱眉，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青一被他碰，便如了火苗般飞快躲开。

“唔！”

青瞪大了，凝神细听他的每一句话。

“你是说……叔父？”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青叮嘱：

青惊讶地问。

青听得呼一滞。

青抬起看了他一，随即又将别到一边，地开：

霎时，青窘得脸通红。

他只听说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叔父一生伶仃，除了每年来拜祭他的少爷，以及为他守灵的赵阿公，再也无人来惦念。

“山路不好走，你可要当心看着少爷，千万莫让他摔着。”

旁的少爷突然声，青一惊，转看向少爷，但见他面平静，神却是幽。

“他刚府半年，父亲便调职去了边，一去就是三年。那时父亲只带走了几个下仆，所有妻妾全都留在了京城府里。”

“赵阿公，你还当我是孩呢。”少爷无奈笑了笑。青心如麻，呆立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在这儿吻你。”

纸钱在铜盆里烧着，响起细微的噼啪声，白烟袅袅而起，他注视着前的石碑，上面只简单地刻了墓主之名，再无其他。石苔遍生青苔，坟茔孤零零伫立在山间。

两人静默了一会，少爷轻叹一声，：

“他原本是父亲娶的一名孪。”

“我了有毒的心，几乎一命呜呼，无人手相救，躺在床上等死时，恰巧被他看到，找来大夫救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