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大帅的人找到荆少爷时，荆少爷早已经气绝了。

一行人托着荆少爷离去，顾军站在原地没动弹，隔了半晌回看向自己亲信，说：“日军攻到哪儿了？”

响，也不带一个名称，只怔怔地说：“终究是我拖累了你，对你不住。要真能有来世，我当哥哥，你当弟弟。”

“要他是汉就好了，至少现在还......”

一旁的老兵不敢搭腔，暗自对一旁的士兵嘱咐顾大帅吩咐下来的事。

说完荆少爷拿起药仰咽下，泪顺着脸颊下来。他害怕药效不够，手指碾着剩下那粒，抖着手又往自己嘴里送。

“卡——过。”

“那......城内百姓？”

官兵唯唯诺诺地告罪，被一旁的老兵叫到后去。

在其中一个官兵收殓时，荆少爷的手从担架上落了下来，砸到地上，溅起一溜灰尘。顾军睛一红，上前一脚踹向那官兵，枪对准他的，声音沙哑地吼：“老让你轻！他怕疼！”

程鹏飞还愣着，就被人抱了个正着。

众人才了然地，好几个女生睛通红，要不是程鹏飞被影帝占住，她们也想上来抱抱这可怜的荆少爷。

顾军的手抖了下，似乎是血太过腻，握不住手的枪。他动了一瞬，说：“收殓荆少爷......的尸，轻着。”

“......自从开了城门后，日军如过无人之境，已经到城内肆了。”

士兵离开后，老兵看着顾大帅面无表情地翻动手枪模样，听他说。

“无人之境？呵......”顾大帅望向前方战火连连，说，“大炮还有三十架吧？叫人把大炮引到山上，只要瞧见动弹一个就开炮。看看我开了这城门，他们能讨着什么好？”

董川抱了一会儿也就放开了，从顾大帅的衣兜里掏了半天，掏一个红包，说：“恭喜杀青。”

整个城市的人都知，荆家落了两个好儿，一个亲荆澜，一个养顾军。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从未有半分隔阂。

一切都很顺利，甚至官兵都以为顾军把怒火和痛苦都掩饰住了。

虽说两人是第一次合作，可合起来的默契是满分。董川没等助理上前，先去一旁担架上把那程鹏飞抱住。

后边场务和导演也送了和红包。

虽然电影里可能只是一个角的逝去，可还是怕招惹上什么，对程鹏飞不好。不红包大大小小，总归是一个心意。

“我没死呢，死的是荆澜。”程鹏飞没有伸手回抱住他，双手垂在侧，解释了一句。

“百姓？荆澜为了他们去与日军谈判换得我们军队息机会。那群狼崽把持着荆澜不放的时候，百姓怎么说的？”顾大帅轻声问，像是自己回答了自己的话一样，低声说，“他们说，荆澜早就了日本人的走狗，是汉。”

周围的人都还看着，一个个地瞪大，不知影帝这是什么个作。

活着。

顾大帅站在柴门外，四周的官兵都不敢开腔，面面相觑，竟都说不半句宽的话来。

程

顾大帅说完垂下眸沉一会儿，随后看向镜，底里那最后一丝人似乎也跟随荆少爷去了黄泉，取而代之的是那骨里刻下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