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里的人是谁一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从没人敢在副参谋长面前提起。

张誓居没有得到祁舟辞的命令，只能笔直地站着，但却在萧今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呼下意识地一轻，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

发誓的‘誓’，耿直的‘直’。

忍得住他就不叫张誓直了。

半晌，萧今突然嗤笑：“祁舟辞，你在公报私仇。”

板机，对准了祁舟辞：“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房间内本就绷的氛围在双双举枪时被推到了，一即发。

张誓居领命放下枪，却是绷直了神经，目光半分没从萧今上挪开，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祁舟辞邃的目光微凝，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自量力。”

萧今下颚线条绷，迎着张誓居威胁警告的目光把枪又近祁舟辞的一分，近得几乎抵在他发间，祁舟辞却是无畏无惧，神凛然，威严睥睨。

张誓直的目光转了几个圈，掠过祁舟辞微冷的脸，最终定在张誓居上，无声的询问他：什么情况？

话已至此，蜉蝣妄想撼树，他没必要阻拦。

萧今盯着祁舟辞，意味长地：“若不是玉珅迫，你觉得她会肯嫁给你？”他话音一转，沉着脸，狠戾地，“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妻，这次又扣押下那批军火，这一笔笔的账，我至死都不会忘，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亲自夺回来，包括微微。”

祁舟辞挥手示意张誓居放下枪，在萧今狂怒的目光中迎着枪站起与他对视，严肃地：

今天萧今竟然主动提起了，他的好奇心简直一瞬间膨胀到极，虽然知好奇害死猫，但是……

站在祁舟辞后的张誓居在萧今举枪的同时执起枪，黑的枪.对准了他的。张誓居压低声音警告：“萧今，别太放肆。”

他才在副参谋长边当职没多长时间，虽然听过一些夫人与副参谋长，萧今之间的传闻，但到底是听途说，并不完整。

祁舟辞微蹙眉。

“礼尚往来，我会亲自教你‘不自量力’几个字该怎么写。”枪.支摔落桌面的声音响起，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萧今离开的步伐声，“即便她嫁给了你又如何，她的永远都是我。”

祁舟辞慢条斯理地抬手拉下了萧今抓在他衣襟的手，不见底的目光落在萧今上，低沉的声音染上一抹警告：“微微是我的妻。”

他站得笔的上镌刻着属于军人的铮铮傲骨，冷厉的神中是历经沙场腥风血雨的刚毅。

“南城那批枪.支弹.药，我不会批准放行。每一场战争都并非仅是一场零和博弈那么简单，无论胜败，埋葬的都是万千将士的命，削弱的是一方经济。祁系一派执掌南北军系，不止要对南北军系将士负责，更要对万千百姓负责。批准卓系军系对禹南军系下手无异于白白葬送卓系将士命，陷百姓于无尽的战火之中。”

萧今微眯起，直接把枪抵上了祁舟辞的，祁舟辞不闪不躲。

萧今冷笑一声：“你在意微微心里的是我，所以针对我。”他空的那只手抓住祁舟辞的衣领，凑近他耳边不屑地低笑：“这次算你狠，南城是你辖的地盘，我奈何不了。你不肯放行南城那批军火是吧，我们走着瞧。”

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