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以为祁舟辞不会再靠过来，便要坐回去，温的指腹在她颈后那一霎那却是让她被的肌肤似生了火一般灼起来。

张誓居察觉到张誓直里的诧异，严厉地剜了他一，仰起下颚示意他专心开车。

“剪落的碎发不清理掉会扎到你。”祁舟辞低垂着眉目，仔细地为玉微拾起那些细碎的断发。

今天，他郑重地告诉她，他是她丈夫。

“微微。”

半晌，玉微想起来了，他在回答她那晚告诉他的话。那天晚上，她吻在他边，颤声告诉他，她是他的妻。

她还是想自己整理：“我……”

副参谋长真的很温柔地在为夫人整理剪落的碎发。

张誓居正襟危坐，即使透过镜隐约能看到后座的情况，严肃的他却是一直目不斜视，听到祁舟辞的声音便赶低翻找起来，不片刻就找到了剪刀，他执起刀刃，把刀柄递给祁舟辞。

他唤了她的名字。他很少这样唤她，一般都是用“你”指代。

“嗯？”

玉微的呼骤然紊，微颤了颤睫，半垂下睑，她似乎嗅到了他上那清的气息。

玉微下意识地低下，而他恰好抬起，光影错间，他微凉的角过她的脸庞，他清俊的脸庞近在咫尺，近得她能看清他脸侧的廓和他后那片的意。

这么温柔的人真的是他家冷峻严肃的副参谋长？他莫不是看错了？他确认了前方没有车之后，才迅速地又往后瞄一。

他并没有断剪，而是像梳婆一般用剪刀尖对那缕发修剪着，发尾的向都被他控制得很好，玉微看着那缕发在祁舟辞手下一变短，直到与其它的发丝并无差异。

他清的声音飘她耳中：“我是你丈夫。”

她不自在地哼声：“夫君？”

张誓直被自家大哥严厉的神吓得心一，再也不敢随意走神，咽了，端正了脸一本正经地开车。

祁舟辞扣住剪刀，拿手帕放在玉微长长的秀发下面才重新执起那缕发，比对着其它整齐的发，又捋顺了她的发丝，仔细地修剪起来。

没看错。

刚才祁舟辞为她修发时，用手帕接住了大多数断发，但有些极小的断发却还是飘落到了旗袍上。

旗袍是浅蓝，很容易分辨散落在上面的断发，但断发扎在绣的旗袍上，本不可能用手拍得下来，只能一的理。

“是。”张誓居接过剪刀，依旧没有朝后望一分，坐在驾驶座的张誓直却是忍不住偷偷地往后瞄了一，只一就收回了视线，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句话有耳熟。

在她决定放弃，转移阵地时，修长的手闯她的视线，捻起了那一断发放在包裹着黑发的手帕中：“我整理就好，你如果累了就闭休息一会儿，别想太多。”

车窗外的艳渐，撕裂了那一抹沉，照亮了他舒展的眉，他邃的

玉微视线所及之有几极短的断发，她抬手拨那断发，但断发扎得有些，她折着手，一时间竟然没有下来。

那晚，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但却听清了那句低缓的“他知”。

他又说：“所以，别推开我。”

修剪完最后一寸发丝，祁舟辞把剪刀递给张誓居：“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