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芃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爷爷，”姜巽离，“没有什么是我能确定的，但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我只是觉得，蒋芃好像有什么心事。”姜老爷说着，叹了气，“算啦算啦，我一把老骨了，也不了他们了。”

小男孩乖巧地了：“好。”

“记得，大哥哥带我回家看过妈妈的。”小男孩说话的条理也比以前清晰多了，他说的，正是姜巽离与张川去祁笑天家调查的那次。

“什么办法？”张川问。

回到酒店，姜老爷的阵已经设好，姜巽离把手中的槐木符递了过去。

“那你小还不赶去取来！”

姜巽离在小男孩面前蹲下，笑：“你还记得我啊。”

姜巽离从坛里来，一歪，蒋芃立刻伸手把他扶稳。

“祁笑天！”姜巽离，“那孩当初虽然也伤了人命，但我觉得它并不邪恶，没有危险，就把它封在了槐木符里，设了净化阵法。它的尸一定被牧展带去了设阵的地方，就算尸被封印，它觉不到位置，但大概方向总还是能判断来的。”

姜老爷闻言，看了姜巽离片刻，笑了来。

但是目前来讲他们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就算在这里兵不动，等到晚上，他们还是得先去这坐标查看。

木符上面的封还完好无损，那只小鬼也安安静静呆在里面，上的血腥气已经被镇压了一半多。

“大哥哥！”

姜巽离立刻起，从工背包里拿了一只折叠兵工铲，转门。

“你跟来嘛？”姜巽离推开蒋芃，自己往回走。

姜老爷皱眉看着消失在门的两个年轻人，忽然有些担忧：“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孩不太对劲呢？”

这时，姜巽离忽然抬起，中迸一串亮光：“等一下，我也许有办法确认！”

这边姜巽离回到小区，挑了个周围没什么行人的时候，一跃过坛的树篱，来到了一棵塔松树下。兵工铲很好用，他没费多大功夫就将阵的那块槐木符刻挖了来。

姜衍恒笑：“爸你就别心他俩了，小年轻闹别扭，闹不了多久的！”

崎岖。如果他们所有人都向着这个坐标去了，一旦晚上发现设阵的地有变，临时再想赶去，就会变得极为困难。

“哎，这就去。”

蒋芃抓着姜巽离的手不放，姜巽离甩了甩，甩不开，便由他抓着了。

“嗯，笑笑这么乖，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姜巽离笑着问。

小男孩沉默了片刻，扭看向北方，表情却有些沮丧：“我知在那边，很远很远，但是我觉不到它。不过，我可以回得去，只是，回去的话，会被关起来，到都黑漆漆的。”

姜老爷闻言了，表情却没有放松：“你能确定那孩的鬼没有被修控制？”

话音倒是比他当初在路边时清晰多了。

木符刚被揭开封，就有一渗人骨髓的凉意在房间内弥漫开来，然后渐渐收束，于姜老爷的阵中，缓缓凝聚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茫然地四下环顾了一圈，认姜巽离，咧嘴笑了。

姜巽离鼓励地竖了个大拇指，继续问：“你现在，能觉到你的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