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说他们因自己天生优于人界的能力便任意将之施加于人，可你自己如何不是这样将他们杀害？”

他记起开帝君放他来时对他说的话，便再也忍不住里的泪。

“黎城之事，我也知，可事态演变至此，并不由他二人直接纵。我们虽为神....在这之中，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他一步步地走着，看着前黑黢黢的城主府，回想起了从前这的灯火通明。

萧冥不愿再听他说下去，抱着恍黎的尸一步步地走了那个院.....留下了崩溃的贺戾。

“是啊，”贺戾笑了一声“黎然怎么会错呢？他永远都是对的！我是坏人是吧？我不过为了我自己活下来而选择而已，我他妈错了吗？！我们留下来的这些人都靠着自己的力量活下来的！”

“不是吗？”

萧冥忍住自己想要杀了他恨的冲动，骂“你放！”

“呵——”他冷笑了一声，“我没让他们这么过，就连他——”他指了指萧冥怀里的恍黎，“他们把他送来的时候，他已经是那样了。”

“少参与人界之事......万事万，自有他自的定夺。”

萧冥，“之前黎城还有几万人，现在只剩下这几百人了.......难和你没关系？”

“可是我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所以，连老天爷都祝我一臂之力........我成了黎城的首领.....我带着他们活了下来！我用我的方式，让他们活了下来——黎然输了。”

“我没有吃过——我怎么吃得下去呢........”

贺戾转过直视着他的睛，，“当然和我有关系了！要不是我，这城里现在的人都他妈的死光了！黎然想让几万人一起活着，那本不可能！他的法，这几万人只有一起去死！”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如何在火烧易途山时活了下来，怎样带着人在黎城中大肆抢杀，成了众人的目。

可到了后来，一切都失去了控制......那些杀过人活了下来的人们竟然开始吃人，所有弱小一些的对象都会被盯上，现在第二天的锅里。人人自危，夜里都不敢合。

他的确从小就学会了以各手段生存下来，可是他更期望的是太平盛世，他对黎然的那些恨，不过是恨他上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他想要众人的认可肯定，甚至愿意付自己的所有努力，却往往事与愿违。

“我从小就生在土匪窝里，我知的便是要用尽一切的手段活下来，哪怕是杀人。而他呢？一生便已经注定了那在上、受人敬仰的必然。他生来就受他人，我一生便非得用那些你们不齿的手段存活下去。所以我和他第一次手时便下定了决心........我要看着他失去他的一切——那些人对他的景仰，他毫不费劲便能拥有的敬畏。”

萧冥一言不发地听着，看着面前的人涨红的睛里留下了两行泪，他扑到在了地上，终于嚎啕大哭。

贺戾嘴上说着黎然输了，可脸上却没有一丝快乐的神，连声音都颤抖着，听起来空虚又悲凉。

“你以为是我让他们这么的？”

“万之罪，非人而为，造化所定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