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刚想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家暴这事，本不值得原谅。”

他有些不确定，父亲对待妈妈的举动，就是家暴吗？不有没有歉，只要伤害了对方，就不值得原谅。

趴在他背上的四：炀哥你飞慢一我要车啦！！！！！

“呜呜呜呜我想考飞行员我不要残废！”

膊：“方汐，你没事吧？”

纪凌炀直接给了卷一掌：“瞎叫个鬼！”

“不过扭得很严重，最好立刻去医务室冰敷，等脚踝彻底起来，冰敷就没用了。”

“拉倒吧你个四田，飞行员才不要近视。”

方汐跟在后面，看着纪凌炀稳健的步伐，嘴角一丝怀念的笑容：“某些时候，你还是可靠的。”

一直到下午放学，纪凌炀脑里还回着这句话。

教室里的几个人齐刷刷冲门，跑到楼梯间一看，四正抱着脚踝坐在台阶上“哎哟哎哟”直叫唤，顿时都松了一气。

卷是个忠实迷弟，那里能让纪凌炀被这么使唤，当即要求他来背。

四本来以为早就疼麻了，结果冰袋一上去，冻得他差起来：“嗷嗷嗷好冰好冰！”

卷一把住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嘲笑：“冰袋而已叫这么惨，你

“诶嘿嘿嘿那可不一定。”

方汐对天翻个白，挤开纪凌炀，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四的脚踝，又让他活动了一下，安：“能动就没事，应该只是扭伤了。”

趴在窗的卷大喊：“卧槽！四摔下楼梯了！”

“还好冰箱里存着两袋冰块，不然你这脚踝就要成猪蹄了。”校医笑着打趣了一句，抬手把冰袋贴在他的脚踝上。

“太好了！没断就好！”

卷故意说：“你刚才可是整个扑下去，搞不好就把脚踝摔断了呢？”

卷委屈兮兮：“的确是摔下去了，不过摔得不重嘛。”

或许是方汐说话时的表情，或许是这句话本，总之只要回忆起那一幕，纪凌炀心就是一颤。

方汐拦住他，冲纪凌炀抬了抬下：“你背他过去，他现在能不动就不要动。”

几个人凑过去把四扶到旁边，纪凌炀撩起他的看了看：“看着有红，不会断了吧？”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妈妈还能笑着为他端上饭菜，收下所谓的特意带回来的珍珠项链，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日？

第十七章

方汐：“没事，我叫你快。”

方汐摊手：“你长那么大个白长的吗？”

“那赶去啊。”卷笑归笑，倒也不至于真的想四受伤。他把四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就准备把他扶去医务室。

方汐浑一颤，像是突然惊醒。他把手回袋：“没事，稍微有激动。”看一还没缓过劲的纪凌炀，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来！”纪凌炀一把推开他，主动把疼得一脸汗的四背在背上往医务室走。

纪凌炀：“*！你还要多快！”

“啊！！！我不会残废了吧！”

四疼得直冒汗：“炀哥你不要吓我！”

纪凌炀：“为什么要我背？”

纪凌炀没听清：“什么？”

“啊！”

纪凌炀满腹心事地收拾好书包，抬起看了一方汐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