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信任卢青来，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把他选为考检测的人选。但说到底，我信任的不是卢青来本人，而是曾经给卢青来海域过检测的章晓。”天月看着秦戈，“章晓说卢青来的‘海域’没有问题，那当时就必定没有问题。”

“秦戈，我知我当上危机办的主任，你们全都不兴。你们认为我是特委空降下来的人，是过来钳制你们的。”他的手指不断轻轻敲打茶杯，“事实上，我是被突然调离特委的。”

“我不知。”天月很坦诚，“我所知的，就是西办事那个曾经行谢京‘海域’的向导所说的话。他说谢京的‘海域’不正常。”

“卢青来如果真的试图摧毁和重塑人格的实验，这个念和他所的事情一定发生在章晓巡弋之后，也就是他考取神调剂师之后。”天月沉声，“你回去之后好好再查一查这个时间，他接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

或许正因为这样，天月才要想方设法把他们四个人凑在一起。

当年鹿泉事件发生的时候天月仍在特委工作，负责理特殊人类的医疗事务。被列为度保密项的鹿泉事件，他是在数日之后打算去拜访自己朋友时才震惊地得知，他们全都没有回来。在悲痛与愤怒之后，天月试图接特委内的鹿泉事件资料。他多次在会议上提反对意见，认为鹿泉事件造成的死亡人数太多，至少在特委层内必须有一个正式的调查通报。

“这么多年我确实没有放弃过调查鹿泉事件，但我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特委要藏这件事，肯定有重要内幕，我不敢来。”天月沉默片刻后笑了笑，“唯一比别人多调查到的一

来：“行了，知你不会说场面话。坐吧。”

“那……”

秦戈心中沉沉一坠：天月能帮的忙很有限。

“可以说了。”天月走回来坐在他面前，拨了拨稀疏的发，“现在这个书房是隔音的，谁都听不见我们谈。”

秦戈听到书房唯一的窗上传来轻微的嗡嗡声。

……当时。秦戈立刻捕捉到了他说的这个词。

他自己喝着茶，顺手给秦戈递了一瓶，随后走向书桌，在桌面下方摆了一阵。

秦双双引咎辞职的时候，天月是持反对意见的。他在当日的会议上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想法，赞扬了秦双双这么多年的工作，决支持秦双双继续担任危机办主任。始料未及，会议的最后一项议程，公布的竟然是他下调到危机办去当主任的安排。

秦戈把谢京“海域”中的废墟和他们对卢青来的猜测全都告诉了天月。

“你跟秦双双生活这么久，你不知？”天月冷笑了一下，“凡是特殊人类理机构的层人员，全都被严密监控着。能飞来飞去的小东西可太多了，我总要提防的。在单位还好，到都是人，来路不明的神很容易被发现。但在这儿，人少，树多，有什么鸟儿雀儿虫啊蝇啊，在你窗外一趴，你本发现不了。”

天月一气，眉微微蹙起，谈起了往事。

秦戈愣住了：“……你被监听？”

秦戈：“谢京呢？你觉得把他调到危机办来的时候，已经知他的‘海域’曾被摧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