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靖微微垂下，看着彼此相叠的手，说：“我当然想过，不过那是条疤，不能碰，我

“是吗？”贺梵行不是很明显的看了张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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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了，又跟贺梵行打了声招呼，拿着盆去放洗脸洗脚去了。

“阿靖，一起洗吧^”

贺梵行的语气很轻，并没有丝毫冒犯的意思。

张清站起对贺梵行说：“外面天不好，你今晚就留下吧，省的明天再跑一趟了，阿靖，你把梵行之前用过的巾拿来给他用，今晚跟你睡我屋还是睡自己屋？”

贺梵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张清来说不能碰，对郭靖靖来说又何尝不是？伸手绕过郭靖靖的肩膀，由后把人抱怀里，下抵着郭靖靖的肩，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肩胛。

“这个问题我小时候问过我爸爸。”说起这个，郭靖靖还有小郁闷。

郭靖靖扬起下看他，贺梵行低笑了笑说：“今天听他那么说，他以前应该在北方生活过，对吗？”

贺梵行这个碗洗的时间有些久，等张清的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贺梵行才着手从厨房里来，笑着说：“外面好像下雪了，不知明天会不会有积雪。”

“我不知，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不说，我也不想他，至少现在这样很好。”

“哦？你爸怎么回答你的？”

“不会，”张清看了看窗外，“南方跟北方不同，雪落在地上很快就会化，而且这雪看着不大，估计下不了太久。”

贺梵行伸手握着郭靖靖的一只手，问他：“那你有想过是谁害的张叔变成这样吗？依你的，哪里肯就此罢休。”

郭靖靖重新看向窗外，神迷茫。

贺梵行上次来用过的巾，郭靖靖已经把它们洗净，放柜里收了起来，贺梵行见他抬起手臂去拿柜那格的巾，赶上前几步说：“我自己来。”

“哦。”郭靖靖见他过来，主动往旁边退了退，贺梵行记不错，一拿一个准。

“阿靖，你听过你爸谈起过他的过去吗？”

*

“是这两条吧？”

郭靖靖看了贺梵行一，贺梵行倒是没声，郭靖靖就说：“我睡自己屋吧，爸你洗漱一下，早休息。”

“阿靖……”

北边的窗帘没关，反正那窗对着后院，后院除了舍和松树林，也不会有人现，贺梵行和郭靖靖两人并排靠坐在床，一起看着窗外飘落的雪，床的台灯散的光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卧室，却让画面变得朦胧温馨起来。

爸至今都没好全，就说明那疤很，我怕我碰了，他会变回以前的样。”

两个人共用了一盆洗了脸，又洗了脚，贺梵行其实并不习惯这洗漱方式，与其说是洁癖，不如说是习惯，不论气温如何，通常都是早晚各洗一次澡，夏天了汗还会增加次数，但这次睡前不能洗澡，却丝毫不影响他愉悦的心情。

“好。”

“他说他也不知，”郭靖靖撅了撅嘴，眉都皱起来了，“当初上的时候，我问我爸，孩的名字你自己起

"n恩。”

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张清相信这时候贺梵行也不会对郭靖靖什么，所以要真睡一屋，也没什么。

“对了，有一件事我倒是有些好奇，”语气没有刚刚的沉重，贺梵行带着些趣问，“为什么你会姓郭？不是应该姓张吗？而且郭靖靖这个名字……倒是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