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一破，履天坛就将圣坛拆解，以秘法将整个祭坛移动到了樊城。屠城血祭之后，那履天圣坛也总算是完全固定在了此地。这之后，先帝一面从西北调兵，一面开始借履天圣坛逐步侵吞周边的城池。

先帝自北方草原而下，铮铮铁骑，势如破竹，一路突破了十三天堑，直取樊城。

云青等了好半天，她终于哭得差不多了，搭搭地说：“如你……如你所说，应该是神魂被重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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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没问题的……我能治……呜啊啊……”郑真真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郑真真看着云青离开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

云青心目一扫，发现这家伙居然一手提着一个履天坛的弟。

她一边哭一边想着云青刚刚的话，“小五衰相已经都有了，但大五衰相仅‘不乐本座’一个”，心境的问题表现得尤为明显，这么说来问题说到底应该是在神魂之上。人的与神魂关联密，一旦神魂受损牵连其他分也说得过去。

镜都，原名樊城。

履天圣坛的信仰之力甚伟。据说，当年屠城活祭，履天圣坛的征祭典上圣环升空，遮天蔽日，周围十几座城池的凡人都跪地不起，称归顺。那些有抵抗之心的人都在圣环之下化作血，三日之后，整个樊城周围已经无人可挡履天之威。

战后安

云青，闭目不答，也不知在想什么。

“文书好了，换上她们的衣服就能去悬空的城里了。”宋离忧把两名履天坛的弟丢到地上，两人都已了过去。显然他是觉得债多不愁，这履天坛的弟他杀过一个了，反正都得罪了再多杀几个也一样。

正当两人陷沉默之时，一个温文尔雅却欠揍得很的声音传了过来。

“也好，你陪着郑真真去吧，我想去看看履天圣坛。”云青，手一挥，一黑焰烧掉宋离忧的腰带。

他腰间掉几份施好障法的文书，云青挥手招来两份，带了阿芒就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是天规则……呜啊啊……”郑真真一跺脚蹲下来哭了。

她拼命劝自己冷静下来，调养神魂的方法不是没有，仔细回想之前黄帝传承里的滴滴肯定能有方法的。

这之后，先帝铁骑每攻破一座城，圣环便扩大一分，将那座城笼罩在履天坛的控制之下。等到先帝踏平整个天祝国，履天圣坛已经分化千千万万，密集地分布在天祝国原境了。履天坛就像是一棵木，将系散开，牢牢地扎了南方这片沃的土地中。

“哎呦，你这是在欺负你郑师妹么？”

“你这是什么？！”郑真真惊叫。

“都说了不是天人五衰……”云青愣了下，从阿芒上了下来，拍着她的背说，“只是分症状像得很，也不怎么难治吧。”

那时候樊城每一块墙砖中都渗着血，护城河中尸成堆，红的河漫，整座城市都陷血汪洋。唯有那座恢弘圣洁的白石祭坛，在城中央源源不断地释放光，撑起天上那圣环，不染一丝血腥。

“你不愿找天材地宝治疗，那便只能去一脉修魂的无上传承了……”郑真真红着抬看她。

宋离忧站在原地瞪着手里两名昏迷过去的女弟说不话。

第十九章潜圣坛，昆山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