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生那年他们就村学开了蒙，算来九岁了？这么想想时间过得真快，我嫁过来的时候好像是四岁大。”姜突然想起这茬，在琢磨不知和虎娃这两年长变了多少，现在人还在村学？还是已经镇了？

——除了搬救兵你还会啥？

卫成好像没听到儿说啥，回找姜，问她那屋布置好了吗？

“对对对，媳妇儿这话中肯，三郎你当心些。”

——不听。

砚台满是嫌弃瞅着他爹，仿佛在说你咋不看看你自己呢？真有脸说！“你大，该你搬去！我跟娘睡！”

“那我能跟娘睡了吗？”

这个家里唯一能镇得住她的就只有姜，当娘的跟他讲理他还肯听，要是爷带着，他就跟你哎呀撒，闹得你心妥协，遇上庶常馆放假卫成在家的时候，父两个相的每个片段都堪称喜剧。

“是收拾来了，现在不能搬，最近晚上还冷，等和起来再说……”

——不要。

这下好了卫成准备揍他。

“不是他，是你爹，娘跟你说多少次了让别跟爹对着，咱们能住在京城有饭饭吃有衣裳穿都是你爹有本事，你爹。”

砚台从鼻腔里一声哼，说不稀得理你，三字经学了一年，傻都会背状元能不会背？

之中自有定数，“提前散馆不见得就取不上，多熬一年也未必能比现在表现更好，相公你自己也说但凡是考试总要带运气，别想太多。最近多多注意才是正经的，每回考前都能事，这回还不知会来什么。”

——你才不对。

因为这两年比较少提到老家那边，砚台不知也不奇怪，姜招手让他过来，搂着他说：“是大哥家的

正想着，砚台突然了话，问：“是谁？”

这下卫成就更想揍他，吴婆斜瞅他，说：“他故意同你对着，你还看不来？你让娘把耳房收拾来让他满三岁就搬去自己住，他不兴了。”

“以后砚台息了听砚台的，现在得听你爹的。”

姜蹲下来平视他笑眯眯说：“那娘就等着享砚台的福。”

卫成让他背个书来听听。

乾元帝颁下圣旨是十一年二月，这时砚台都快三岁大了，他这几个月比了两岁那会儿还要闹心，特别有自己的想法，还是天行空不切实际那，什么问题都可能问得，总觉得自己对，你错，反正就不听话。

——坏爹打人了！救命！救命救命！

姜话还没说完，砚台就跑过来抱住她，他仰起可怜：“娘！娘我们不是说好了！说好跟我站边，你怎么帮他？”

卫成说你不对。

卫成让他听话。

卫成准备求助媳妇。

“我让他拉通背一遍三字经，他不肯。”

“我更，以后让娘住大房！”

吴氏听到动静跟来，问卫成：“又咋了？”

刚才满是期待的豆丁就苦了脸，他转到屋檐下一坐门槛上捧着脸郁闷去了。家里人都习惯了这活宝，他隔两天就要来一，都不用怎么哄，不多会儿人就活泼开朗了。看他戏这么多，姜还慨的，说当初上京的时候砚台就一大，啥都不懂，转能跑能不说都能叉腰跟他爹吵架了。

“不兴了也没得改，多大的人了，该学着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