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时，她已经后悔，若小姨母找人坏了山的清白，她带一大群人过去岂不是正中她下怀。正想要偷偷溜走，托人去给娘娘腔送信，不料被小姨母一把抓住，生生扯到这儿来。

“玲儿！”柳宓从人群里走来，蹙眉：“没证据的话可不能说，赵姑娘不是好生生地坐在这里。”

一时间，环绕着她的众妇人情不自禁地往旁退了半步。

她一时不察，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讪讪地退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赵珊拍拍吴玲儿的手，安抚下气得浑发抖的她之后，径直起走到柳宓面前。

“那是你还没来得及动手！”吴玲儿气得柳眉倒竖。

“我……”吴玲儿红着脸，嘴嗫嚅许久，睛一闭，大声嚷：“我无意间听到小姨母要害你，她带我过来找你。”

“你是安平王爷的幼女，”赵珊一双黑白分明的秋杏，此时笑得弯如弦月，“安平王妃在四十六岁生下你，因着老年得女，安平王爷对你甚为疼，你要甚给甚，养成你飞扬跋扈的——”

又过了没多久，屋外再次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门刚被推开，现一个二十来岁的丫鬟，张开嘴正准备吊嗓，又被赵珊疾手利地一手刀劈，和前次那男人一般堵住嘴绑起来扔到屏风后。

吴玲儿从人群里挤来，看着她坐在那里，惊喜：“山！”

赵珊招手让她过来，牵着她的手，“玲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这才引来许多人。

众人一片哗然，世家大族里虽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私隐，却不曾想向来光伟正的安平王爷手段竟然如此残暴，柳宓在世族中的名声除去冷一，向来很好，不曾想……

她这一退，将后的众人都亮来，赵珊默默地瞧着诸多陌生面容，将他们记在心间。

她夫君是安平王府上的门客，此次能有机会参加皇后举办的日宴，不过是替安平王家的掌上明珠打前阵。没想到门刚一推开，不但没有看到预想中的腌臜场面，反倒见到一个人平静地坐在那里跟她打招呼。

她继续耐心等待。

“你第一次打杀婢女时，不过七岁，那婢女将你喜的一条绢帕落到地上，你便让人重重将她打死。安平王爷得知后，害怕传去败坏你的名声，将在场的婢全数毒哑，通通发卖去……”

这屋似被人遗忘，安静地奇，再没有其他响动。

其中声音最大的那个，便是吴玲儿。下，她清脆的声音中包着怒火，惊惶，还有自责，正气呼呼地跟她的小姨母争执。

赵珊等得都快要睡着，才堪堪等来一群纷杂的人声。

她被几个小姑娘忽悠走后，一直担心赵珊这边，见她迟迟未归，心知中计，着几个相熟的小伙伴说实话，才知是小姨母让她们将她带走。心下气急，不不顾地冲到柳宓面前，跟她吵起来。

“住嘴！”柳

赵珊嘴角挂起最完的微笑，瞧着一当先推门来的不知名妇人，“来了？”

话一，才发现方才说了什么，一时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那妇人措不及防，随寒暄：“来了。”

柳宓被她人的气势吓得倒退两步，故作镇定：“混账，你敢对我不敬，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