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忠良拉到一边，我直接问：“你们家，特别是你和钱馨月，是不是对人偶娃娃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

奇就奇在，如果真的全是因为怨恨才来的钱家，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钱家三人，反而是先让他们仨噩梦，接着说钱馨月不听话才让钱馨月掉了孩？

“你再想想，别急着说。”

“那是因为娃娃有两车，本来我当时那个助理是要和我一起运来南市的，结果临时有事，耽搁了时间，就晚了一天到，本来馨月叫我把那辆娃娃也烧了的，我觉得可惜，正好新买的别墅里有地下室，景浩又哭着喊着求我别烧，就趁阿雪带馨月去玩的时候，挑了些人偶送人，又拿了些去卖，剩下的就全放地下室了，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去地下室看过，还以为那些人偶全都腐烂了。”

我捂了捂，想到我父母，心里有酸。

我抬瞅了钱馨月。

没多久，就见他想到了什么似的，猛一拍手，满脸兴奋地看着我。

钱景浩小时候哭喊着不让钱忠良烧人偶，人偶念及旧情，放过钱景浩，这也不足为奇。

灵乃万之，人偶又是以人的形状来的，那钱家给人的觉除了暗沉外还有灵气，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扑倒钱馨月和钱忠良那一会儿，人偶明明有机会杀了他俩，为什么没动手，反而直接退散了？

钱忠良和王雪齐齐松了气，跟着钱馨月的推车了早先订好的级VIP病房。

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人，却都是好父母。

我和芈聿宸也走了去。

“穷凶极恶……”钱钟良噎了下，看我面不对，也没多说，想了想后，答，“没有啊……”

这一动静颇大，当即就让王雪狠狠白了他一。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主治医生来宣告，大人平安，只是孩没了。

这一切，恐怕要问问那会儿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打游戏和

本想包扎好伤就去问问钱钟良他家的事的，但看他这模样，就是问也问不个所以然来，还显得我很没人情味，便坐到了一旁座椅，闭目养神。

就像刘梅，犯尽再多丧尽天良的事，死前，却还是乞求着萧睿帮忙照顾萧琪琪，更不希望自己所犯的罪孽被萧琪琪知。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钱家这事，除了尸人的预外，是人偶滋生的怨灵作祟。

钱忠良也瞅了还在病房里躺着的，脸苍白的钱馨月，忙捂住嘴，旋即轻手轻脚地走到我旁边，声音也放得很低很低。

钱忠良，凝眉沉思。

我，没再说话，挲了下手指，陷沉思。

“我想起来了，人偶玩厂被我关了后，我们一家人在来南市的途中，有天晚上，馨月在打游戏，不知和谁闹了矛盾，半夜的时候气呼呼地把她最的人偶娃娃剪了个稀烂，剪完之后又连剪了十几个，后来天亮的时候还叫我把一车人偶娃娃全运到垃圾焚烧厂烧了，我拗不过她，只得去了，烧的时候景浩一直在哭，我隐约间好像还听到其他人在哭，但一下就没了声，当时我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可能是真的。”

“那你既然全都烧了，你家地下室的人偶又是哪儿来的？”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