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里的，邢窈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挪。

老爷差一拐打在他背上。

秦谨之没太大反应，转了秦皓书的卧室，秦皓书好梦正香，什么都不知，秦谨之从外面台翻到了隔。

“你让我选，好，我选了，你又嫌弃，”她生理期，秦谨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到底谁更难伺候？”

他说他没这么快。

“对不起，不该生你的气，我错了，我歉。”

“不是嫌弃，我就是觉得……”邢窈斟酌了一下措辞，靠近他耳边小声说“有辱斯文。”

“把剩下的汤喝完，我去给你拿，还要不要别的？”

66.没有人可以被替代

“不要了。”

房吧。”

“她让我哄哄你，”男人锁骨旁边有一颗很小的痣，颜也浅，邢窈凑近哈了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那一块肤上，“你吃还是吃？简单说，就是你希望我动嘴还是动手？”

陆听棉说：等你把人哄好了，我请你们吃饭。

手机响了一声，是陆听棉收了她的转账，虽然只是先领了证，婚礼什么时候办还没定，但邢窈已经送了双份礼金，她能给的，就都想给陆听棉。

“难不难受？”

邢窈摇了摇，先喝了半碗汤，“我偷看你日记了，你说你三年级的时候梦到了神仙。”

他手伸被褥里，摸到她的手握住，指腹在她手腕轻轻缓缓地挲，“邢窈，你理理我。”

邢窈没忍住笑，脸往枕里埋，没好气地推他，“喝酒了离我远。”

他喝了酒，鼻音有些重，闷声闷气地笑完，又往被里了个贴。

她侧躺着一动不动，秦谨之反而知她醒了。

“没什么，”秦谨之坐在床边给她剥橘，尝了一觉得甜才喂她。

“没良心的小骗。”

“初中都还有老师要求写日记，你怎么不写？”

“……你好变态，竟然还有这癖好。”

“名正言顺有什么不合适，”秦谨之来了就没打算去，老爷也不会真的守在门数十分钟，“过来，给你了。”

秦谨之下楼在果盘里挑了两个最大的橘，到卧室门刚把门打开，就被老爷发现了，从型和脸判断大概是让他十分钟之内来。

“我小时候很乖的，但你别想着偷看，”邢窈快速结束这个话题，“我想吃橘。”

“刚才是什么声音？”邢窈看不到外面走廊。

“……”

“睡这么。”

“不能一起来么？”

“没多喝，”秦谨之顺势起，把汤拿过来，她在饭桌上就没吃什么，“我只给你挑了几块土豆和胡萝卜，不腻，吃两。”

“这样不合适……吧？”

邢窈吃了东西，去浴室重新刷牙，再来的时候秦谨之已经躺好了，他掀开被，轻拍了拍，让她过去。

“因为我叛逆，不作业，”秦谨之面不改，“不良少女写作业么？”

秦谨之顿了几秒，“我不写日记，梦到神仙的人可能是秦皓书，他为了应付作业连床都写。”

自己的房间，他自然熟悉，轻手轻脚从台屋后，没碰到任何东西，打开台灯，把汤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看了一会儿，被气笑了。

“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