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无事。

那双永远都无法闭上的睛，似乎在告诉她，瞧，你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你能不能代替它们去死？！

原目光无神地看着面前还没被全清理掉的零碎尸块。

原病了。她的以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医生的诊断是——“忧思过重，放宽心，好好休息就行。”

。

“任小，你的四十八只狗，都误了灭鼠药，由于我这里的药和材不足，它们、它们都……”手机那的兽医声音低沉。

“怎么了？”见是家里兽医打来的电话，她以为哪只小狗不舒服了。

原养的四十八只小狗被毒害，这件事上了新闻。许多网友都在微博底下安她，但更多的是咒骂她。

经纪人和保镖松开了住她的手，劝她不要再犟下去。不就是小猫小狗这些东西嘛，没了就重新养，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缺这几个动了？

愤怒？不愤怒了。

五个少年在国之前，手里提了不同的小动来到原家里。原被经纪人和两名保镖在沙发上，看着五个少年得意地笑着，在她面前用木一下又一下地把兔打死，一脚又一脚地把猫踹死，脆利落地拿刀给仓鼠开腔剖腹，散漫地拿起电击让小狗上击去，生生把乌的壳掀下来……

大概是养狗之后第一次远门工作，所以才会觉得不安吧？原心想。

随之而来的坏消息是，这五个少年的家长有钱有势，只是稍稍施加了压力，警方便借目前华国并没有完善的动保护法，他们无能为力。同时，网络上被曝光的消息也被删得净净。

杀之后，五个少年特意把每个动的脑袋割下来，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他们一举一动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血的映衬下，白得惊人。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那些猫、狗的一辈也没你害死的动多！

好消息就是，警方找到了投毒的五个少年，他们对于毒害那四十八只狗供认不讳。

手机那边的人还说了些什么，原已经听不到了。

——我信了你的邪！我还以为你会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会让它们收到任何伤害！

第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

原的心病好不起来了。

她脑里只有幼年时看到的那只猫。

——你没有能力照顾好它们，为什么还要领养！

原的自杀在娱

而在此时，她没过几天就会收到一些匿名快递，里边都是各小动的残肢。装着这些品的盒里无一不用血写着——“去死！”

一屋重的血腥味。一地零碎的血。一桌无法闭上睛的颅。

半个月后的夜里，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来。原睁开睛，心里无来由地急躁。

到片场之后，她除了睡觉和拍戏，有空的时候就会登录监控页面，看看家里小狗们的情况。

第三天，第四天……

恶心？不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