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开时颇多无奈不满，以至语速极快，指着主峰的几楼宇：“这是讲堂，这是场，这是藏书楼。你先从听法开始，同别人一样。”

清涯拿了一条白锦长带，将她及腰的发松散扎拢，手指过肌肤抹去痕迹后促：“快去主峰学课。”

弟们纷纷远离洛。洛两手空空，张望半天也看不见别人手里的经。

“怎么也是天慕当众带回的人，就从外门弟学起。”

但他没忘记提醒洛份：“师傅宅心仁厚才饶你一条小命。你若是丢了脸，早些自己无名山。”

洛对镜梳妆半天，嗤骂她：“琢磨相，想勾引谁？”

无名山乃是千年大派，规矩森严。

莫师本名莫灵，材窈窕，面容妍丽，此时站得笔，如同她腰间的细剑。

她发觉房内多了一张躺椅，凑过去闻了闻，还是新竹。有些像清涯上的气味。这躺椅偏小，清涯材颀长，定是躺不下的。

“……”

洛缩了缩脖。清涯为她抹去痕迹，肯定也是这个想法吧。

莫灵是内门弟。洛叫她师，真是攀。

最新届的弟一看洛是生面孔，又闻到她上异香，顿时懂了：“你就是那喜的？”

“我知的。”

一上午的课下来，洛脑胀，一句话没听懂。她不知不觉在课上睡着了。

洛回云从峰时，清涯不在。

洛努力站直，努力不怯，可她昨夜被狠狠过，下的还泛疼。更经受不住莫灵筑基圆满的威压。

她瑟缩成一团，小声回应：“是的，莫师。”

“师就不必了。”莫灵收回外溢的灵力，摆手：“叫我前辈即可。你资质浅薄，就算是仙尊帮你，也没法内门。”

几个人没劲，便不理她了。女弟们早就离洛远远的，看她一都要捂住鼻，生怕沾染了不净的污秽。

醒来时四周空空，洛也记不得莫灵说的饭堂在哪。万幸下午习剑，她没有剑，练习用的木剑也没有她的份，空着肚在旁看一下午也不算难受。

主峰很大。

她还是不认得哪个是讲堂。最终跟着那群调笑过她的人，楼内寻了一座位。

天慕将洛丢在晨门前，转就走。

可天慕走得再快，也没有笑话传得快。

待到莫师来通知早课时，洛孤零零站在那儿，像是长在暗角落里的小蘑菇。

见莫灵要走，洛急忙谢。

洛揣着手站在那，惶惶不知所措。

那人问得更起劲：“你修的双修法？那是不是只要张开挨就能涨修为了？”

“你叫洛是吧。你的事，宗主听说了。”

洛低着，一句话不答。

“我没有。”洛小声说着，忽然被挽起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