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临近尾声了，徐萌帮陈卓把化妆品一个个装化妆包里，陈卓则坐在地上往箱里东西。

一改往日的健谈，赵杨从她坐下到上菜都没怎么说话，陈卓抿了一红酒，正打算开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随便瞎聊什么时，他就表白了。

“他就这么冷静？”

整个世界都暂停在这里，刘知雨的呼好像手可及，他定定的看着她，前段时间他对她的隔阂和疏远好像一夕之间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还是那两个在半途遇上，牵着手结伴走过成长的茕茕孩童。

不是有张，是特别张。陈卓分明看到他说话时，拿着叉的手都在抖。

“也没有吧，我能看来他其实有张。”

“他就是约我吃饭，然后跟我说他喜我，问我能不能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她从没有像此刻一样信，刘知雨这八年来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如这句话的分量。它沉甸甸的，和他们，和这颗时光琥珀一起，永远凝固成一幅画面，定格在她二十岁那年夏天的记忆里。

陈卓坐在地上，行李箱大开着，睡衣领也大敞着，致的锁骨，她托着腮，有困惑的样。

徐萌又问她，“赵杨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定而温柔，又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愫和伤，他看着她的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她说：“小满，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20）脊骨

而陈卓就在这粘稠的、几乎有实质灼伤力的神中，脑的，了。

徐萌也盘着坐在她床上，居临下的问她：“你真打算和赵杨在一起了？”

“就这样。”

“就这样？？？”

陈卓来时没拿几件儿衣服，穿来穿去就那几件，陈妈妈看不过，是逮着陈卓去买了好些衣服。搞得陈卓来时一轻松，去时两手满满，她正在琢磨怎么把陈妈妈买给她的裙去，卷起来等回去打开就皱得不行了，叠起来放又实在是放不下。

刘爸爸又买了一堆特产，真空的散装的，应有尽有，陈卓才装了不到二分之一就实在装不下了，刘爸爸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本来想着多买让小满带回去给同学们都尝尝，没想到又买多了。”

灯光、音乐、环境都恰到好，陈卓却突然觉像是在电视剧里似的，只不过她好像整个人灵魂了窍，漂浮起来在上方观察着

她徒劳的把箱合起来一坐上去，还是合不拢，她了气，任由箱摊着，就这么盘坐在箱旁边发起了呆。

赵杨昨天给陈卓表白了，陈卓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她在电话这尖叫，陈卓不好意思的让她小声，电话上也说不清楚，她索来找陈卓听八卦，顺便来蹭顿饭。

赵杨约她吃西餐，她大概猜到他的意图，就特意穿的正式、隆重，赵杨看得来也是特意打扮过的，他眉大的，这么一收拾特别有周正的帅气。餐厅环境很好，他们坐在窗边，正值黄昏时分，晚霞很，餐厅里的钢琴曲也很优雅，整个情形说真的还梦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