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听她们吵架的内容给惊呆了，决定继续听下去，每个人都对豪门隐私充满了好奇心。郭捕与肖五见主人听得津津有味，也由着两女对骂。

“贺妃家。”

申氏的大丫鬟脾气一下就起来了：“你这贱婢，有你说此话的资格吗？连你的夫君过去可没少在四小面前跪来跪去，被当狗一样使唤。”

胡同里的人因昨日文氏的死受了惊吓，在外面办差晚上回家的男人心情低落也不愿提贺家被抄之事。胡同这几家妇人今日猛然听说贺妃家被抄也唬了一。

氏言劝说申氏：“四小她得享了贺家那么些年荣华富贵，这时也应有难同当。”

柳芸暗想：前两日你告诉你夫君，昨天她就被人杀死，文氏明显被人灭。加上若是真如申氏所骂那样，文

柳芸：“从她们的对骂里能听不少东西来。”

胡同的其他女也听得有滋有味，她们全然忘了，若被自己的夫君知此事，准得挨骂，主的闲话也听得吗？

柳芸问她：“你同你夫君提过此事吗？”

申氏着腰骂：“那又怎么样，老娘是姑娘嫁给自己的夫君。总比你被主睡了，让你夫君捡了双破鞋。”

申氏一见骂她小了，她得更：“你以为你与文氏平日里的事没人知？你俩打着针线的借，招了多少男人在此睡觉？”

氏涨红了脸还嘴：“你比我尊贵了多少？你还不是被贺家扫地门，不要脸抢了文氏的姻缘。若不然，你不知在哪卖笑为生呢。”

柳芸这下明白了，昨天申氏夫妻因何从吵嘴到动手打人了。

这下胡同里看闹的女全了起来：“胡说什么呢？你俩吵架，扯我家夫君啥？”胡同一下吵成了一锅粥。

申氏有些六神无主了，她是知的，她的小嫁过去与夫君关系不睦。

氏红着脸，一边整理发，一边走到柳芸傍：“大人，想问妾何话。”

“文氏的夫君死了多久？因何而死？”

“事后李家有给文氏安家银吗？”

肖五见她们快打起来，轻声对柳芸：“主人，走吧，她们就是一群泼妇，骂的话难听。”

氏指着申氏骂：“你还有脸说清白，你家小，一个大家闺秀，摸着黑了李家后院偷男人，李家上下谁不知你主仆二人上演西厢会。”

氏看了四周，见几个女人越吵越凶没人注意她：“听文说，她夫君知了主人的什么事。她还告诉妾，让妾劝自己的夫君别主人的事。否则招大灾，如她一样无依无靠。”

柳芸见胡同的其他女都纠缠申氏去了，便叫氏：“氏过这边来，本官问你话。”

氏：“前两日晚上夜时，妾就告诉夫君了，夫君让妾再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郭捕：“那得看夫家了，若夫家将其休回家，那就与贺家一共受罪。”

“快五年了，他夫君喝酒时掉秦淮河淹死了。”

申氏一下就急哭了起来：“大人，了嫁的贺四小会不会受牵连呀？”

氏悄悄：“给了不少，不让说。”

柳芸也轻轻问：“为何？”

她越说越不择言，伸手指挨着一家一家指：“这这这，哪家的男人没睡过你俩人，这几条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