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艺晨都被自己的毅力惊讶到了，她居然真的就那么扎了十五分钟步，只是当何永志宣布结束的时候，她一下就坐到地上起不来了。

“你啥？今天不去捡柴了？”方建辉自己跑来见她了。

“不一定非要下河才能抓，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河太凉，你一个小姑娘经常泡冷没什么好，听你何爷爷的。”李皱眉说。

走回家的时候两条都是的，那一天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就跟没了骨一样。让看到的方小翠都担心起来，还以为这段时间累到孩了，她也生病了呢。

“何爷爷，我真的持不住了。”方艺晨张了张嘴，居然尝到了咸味儿，原来她已经汗满面了。

何永志果然已经在等她了，然后方艺晨就开始了自己悲惨而痛苦的练功生活。

等中午太最烈的时候，方艺晨还是拖着残破的去了河边，都持这么长时间了，甲鱼汤还是不要断的好，再说她早上汗浃背的，正好到河里洗洗。

第一课那肯定是基本功啊，学武的基本就是扎步，方艺晨也是从这个开始的。

方艺晨也正经的考虑了下，有些为难的说：“我现在时间排的很满，怕没有时间啊。”

“就是锻炼，不用占平时的时间，就早上早起一个小时就完事。你不是现在每天早上都早起去河边游泳吗，正好天气也冷了，再过两天就不能下了，这不就倒空和我学功夫了吗。”人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没想教这小丫，结果他还没拒绝呢，小丫就一个劲儿摇晃脑的，他还就跟她较上劲了，今天是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行，就这么决定了，明个早上你起床就过来啊，我等你。”何永志乐了，不知为什么，怎么就这么愿意看着小丫那憋屈的小表情呢。

“以后咱们早上的抓鱼活动也取消，你别一个人下知吗。”她又想起来，得把这事通知方建辉。

“还有五分钟，持住，动一下罚五分钟。”

“不去了，我太累了。”方艺晨转了个，背对着他，她现在不想见人。

“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方艺晨也知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她还是乖乖的过来李这边。

“哎呦，我持不住了。”方艺晨觉得自己的两条都在打颤。

因为力的愿意，她没敢逞，抓了一只甲鱼后就回了家，下午哪也没去，柴火也不捡了，方建辉也不见了。

“怎么样，爷爷不跟你开玩笑了，想不想学两招，女孩以后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学两招没坏，我也不用你拜师，我就随便教教，你就随便学学，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何永志突然严肃起来。

剩下那俩，一个自闭一个冷，都是只可远观的人，就何爷爷最接地气了。

又过了五分钟。

“才五分钟，不准停。”当了师傅的何永志是很严厉的。

“可是我还得给我妈妈抓鱼抓王八补呢。”意思是还得下河。

方艺晨看着李无语了，这是要赶鸭上架吗。

方艺晨也确实被这个老逗笑了，这三个爷爷中，她其实是最喜何爷爷的，除了因为跟他相的时间最长，另一个也是因为他格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