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改变自我，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自己的形象。

脆就叫白鸟算了，姓名不过是另一代号而已。话说回来，荧惑，火星荧荧，行踪不定，战争和死亡的代表，他们就是这样认为我的吗？

“我这不是给自己安排新份嘛，记住了，我叫‘白鸟’。”

有人敲门，是鼬，他问：“方便来吗？”

你能看到我的心吗？它在为你孤独地动着。

他突然抚上我锁骨上的文——写着白鸟罗音的地方，随后重重叹了一气。

我是来到了鼬的边，我又能为他什么呢？他又想要什么呢？跟以往一样，我看不透他；而我此时也不敢笃定，他是否能看透我。

光影

时至今日，我也能明白宇智波泉当初那不顾一切追逐一个人的觉。

我愈发清晰地认识到，宇智波光希，正在逐渐离我远去。

文的工作量很大，过程也很痛，但我使用了医疗忍术加速肤恢复，再加上好几个文师一起开工，居然真的在一天之内完成了这项浩大的工程，最后，我又让文师帮我在右角加了一颗泪痣，姑且算作是对某人的一致敬。

我伸双手，手掌织之间，落下的光在地面上显现一只振翅飞的鸟儿的影，飞吧飞吧，飞到声嘶力竭，飞到疲力尽，飞到虚幻的月亮边。

外表和名字都是容易更改的东西，难以改变的是一个人的内里。

“只是起步呢。”

*****

“咚咚咚”，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膛，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你就是误这世界的一只飞鸟，灵魂永不得安息之日。一只孤独的、找不到归宿的鸟儿，只能无休无止地在天空中盘旋。我自由了，但我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了……

找了家理发店，剪掉了蓄了很久的长发，剪到比耳朵略靠下的位置，顺手又要求剪了个眉以上的刘海，我的发本来就有些自然卷，现在它们很乖巧地向里形成一个内扣。我希望改变更彻底些，索把一黑发染成烟紫。掉了原本脸上的痣，又在上纹了好几刺青——左手手臂围绕小臂一圈的红蓝菱形图案，两条大臂内侧肌的黑羽翼，锁骨上的新名字的罗音。

我最后选了车厘的指甲油，换上了一对黑小蝙蝠的耳钉，又去买了很多跟以往风格不同的衣服，虽然说到时候披上晓袍，也看不大来里面穿的是什么，但我想，既然决定改换面，就得完整一。从早上来到晚上回去，看着镜里的自己，就像全然换了一个人。

“是啊。”

“你今天一天就跑去这个了？”

在充斥着气息的房间里，我闭上睛，躺在黏答答的被上。

早上醒来，屋外的雨停了，却仍是一片雾朦

我跑过去开了门，他对我的新造型到惊讶，特别是由于我穿着背心，上的刺青没有任何遮挡。

我在这里，异国他乡，边除了鼬没有任何熟识的人，敬的师长，信赖的伙伴，都被我抛之脑后了。人往往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有心思真正思索起自己的境，我的大脑先前被一狂的情燃烧着，鼓动着我一个劲盲目地向前冲，即便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后悔，我现在却隐隐后怕起来。

都不重要了，战争也好，死亡也罢，我即将迎来我的未知的笼罩在云之下的新生活。

里分了生理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