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皇地盯住备注的“姚欣慧”三字，回眸掠一小刘等人，即刻拽掉耳机，持枪冲上了四楼。

“为你，千千万万遍。”

“记得啊，”她闲散地后仰脸，碰碰他下颌，“你带我去码边放烟。游客太多把我们挤散了，但是后来你给我发信息——”】

【你说，我在渡等你。】

“在402。”

“我你大爷！”梁池顷刻间丧失所有理智，对准严虎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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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7日，遇到一个离家走的姑娘，给她三百块钱送她回了家。

【梁迦安闲地答完问题，掉过来过数页续读。】

一天外闷雷，一声爆裂枪响。

不信永远凌驾在理智之上的梁池，会这行径。

“为你，千千万万遍。”

自他一回与梁迦在书页上看到这句，往后的每个日夜，它都偶尔会被某段场景拽他脑海里。譬如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雷鸣与枪声占据了所有的听觉，他去看訇然倒地的严虎……

周正民用脚抵门，一撂坐到他对面。

这时，梁池才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

他倾向前叩叩桌案，牵动椅的吱呀怪响。

梁池永远记得里那句台词——

此刻梁池就坐在门后的桌旁，熬了一通宿未眠，形容落拓憔悴。周正民开门时他微微掀起了，二人目光浅尝辄止地相接，他复又垂下眸去，整个人是虾蜷在椅背上的，握的双手影绰颤抖。

“有烟嘛？”

半晌后，周正民打破沉寂，“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婆娘是谁？”

姚欣慧死了，海洛因注过量死亡。

*

PO18开往天的地铁（真骨科）19

，问她，还记不记得那年除夕的事。

翌日早晨，市局刑警大队。

顿默了许久，梁池才作答，“一个……朋友。”

梁池迟迟才动弹，把兜里半空的利群掷过去，师徒俩就此缄默地吞云吐雾起来。

其实这已不是新闻，局里上下自昨夜一直人言藉藉。小刘不断说此事，多半还是惊骇心理作祟。一来，累及了无辜民众死亡；二来，梁池不规范用枪、过度执法。两者都是大忌。更荒唐的是，所有人得识了她的特殊职业，都犹恐是在梦中。

“梁池，你什么！”

小姑娘告诉我，谢谢你。你是好人，

因而你一定会像我一样，所行所行……

周正民等手里的烟燃完，视线从蟹青的天幕挪开，定格到小刘写满忧的脸上。

“还有……”他压低声线，“胡

小刘频频说：“师傅，我不信。”

402的房门被撞开，气冲散了烟雾。床上狼藉着若注，当中的女人已然奄奄一息。

于火电光影中，手里的枪被夺走，他想到的还是，

“梁队！”

“胡闹！你跟、你跟她朋友？你自己就是警察！”

周正民不言声，长叹间手又摸向袋里，然而抓的烟盒空瘪了。他攥于掌中几番，随后索丢掉，转过推开了虚掩的门。

猛几烟，周正民盛怒到面肌震颤，“你是第一天刑警嘛？啥该啥不该还要老教你？！现在好了，人死了，你怎么给她家人一个代！”

都是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