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纯白发丝铺散开来，仿若落了一床的雪。

“……”他僵住了。

“……啊？”中原中也有些茫然地发一个语气词。

“不过不用担心，他们没有一个能打的。”

但是以中原中也的格，他不可能去抛弃“羊”这份责任。

到了这个地步，茶茶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中原中也的情绪。

但是小少女下一句话却令中原中也暂时忘记了羞窘。

“为什么呢？”茶茶问。

明明地叫着中也先生不是好？一都不会像这么气人。

为什么呢？明明只是认识了一个月而已，“羊”再怎么糟糕，也跟中原中也有着抹不去的八年相。

发轻轻落在床单上。

然而茶茶并没有在意，只是被握住一绺发而已，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他真的觉不到羊后面变了味的利用？不，他是知的。

“中也先生这样对我，是因为我是‘羊’的一员吗？”

“是因为在清扫镭钵街冲着我来的外来人员吗？”

世界知的很多，但或许是沉睡太久，不明白的反而更多。

“喂，你……”已经恢复镇定的中原中也不得不因此仰视着她，一下又手足无措起来。

而正因为中原中也把“羊”看得如此重要，茶茶才到迷惑。

不想再听她用平静的嗓音继续说着歪到天边的分析了。

中原中也脆自暴自弃地躺平：“……你知了啊。”

茶茶尽量从人类合逻辑的角度分析：“所以只要是‘羊’，中也先生就会……”

所以哪怕“羊”再怎么利用中原中也，像蚂蟥一样叮在他上他的血，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听听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中也先生？”小少女倒在床上，随着中原中也的势，地两人姿态瞬间发生反转。

茶茶的睛微微睁大，糖般的金眸里浮现一丝疑惑。

对待敌人时大利落的中也，在“羊”的面前，却宛如困兽，甘愿让他们用脆弱得可笑的锁链束缚住他。

可是茶茶……

“我……”中原中也顿住。

恐怕这也只是相对于中也先生的武力值而言吧。

茶茶像是遇到了一不懂的题目，充满求知和探索。

中原中也想也没想，下意识收拢手指。

“就算是跟‘羊’产生明显的裂痕，也要这样保护我吗？”

“我错了中也先生。”小少女眨着圆的猫儿，望

脸上好不容易稍微消退的度再度卷土重来。

“为什么要到这程度？”茶茶微微偏了下脑袋，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纯白柔的发尾无意中扫过他的指间。

该放弃哪方，不是显而易见吗？

茶茶是……

“喂，你这家伙都在想些什么啊！”中原中也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将茶茶拉下来。

而且即便这样，真要从偌大的镭钵街把那么多人类找到并驱逐，也一定是非常费劲的事。

“明明对于中也先生来说，‘羊’是很重要的存在吧？”茶茶是真心实意地在困惑着。

茶茶并不是不了解中原中也，正相反，她了解“羊”对中原中也的重要和意义，也了解中原中也把对他有过恩情的“羊”看成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