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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突然传来温暖的触感。
我微微垂首,看到一只手臂从侧后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正覆盖在我的乳房上面。
黑色丝绸贴在乳肉上,隐隐约约地露出一片粉色乳晕。
我稍稍侧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顾叔叔,你、你!”
我的养父应钟和顾山的妻子沈昕正在客厅,我不敢大声叫嚷,只能低声吼出我的羞耻和愤怒。
顾山触电般收回手,脸涨得通红:“我、我,我……想拿牛奶!”
他退开半步,左脚突然绊了一下,身体失去了重心,双手胡乱挥舞着抓住厨台。
“乒乒乓乓”的,筷子掉了一地。
“不、不好意思!”顾山连忙蹲下去,一根一根地将筷子握在手中。
我回过身,双臂撑在厨台上,脑袋埋得很低。
我面前就是那杯牛奶。
透明的玻璃杯中,奶白的液体盛了大半,隐隐约约映出我蹙着眉的脸庞。
顾叔叔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明明可以叫我把牛奶递给他,为什么要悄无声气地走到我身后,自己伸手去拿?
拿的时候,还……
我看着自己饱满圆润的双乳,右边那只乳房,因为被雄性气息温暖、刺激,已经挺起了一颗小红樱。
因为口渴,所以我来楼下厨房拿瓶水。本身是个很简单的行动,我就只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丝绸睡裙。
我在家总是这样随性。
但是我忘了今天还有顾山和他的妻子在场。
要回到卧室,就必定要穿过客厅,跟应钟和沈阿姨打招呼。可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面对他们呢?
都怪顾叔叔!
我一拧眉,回身看着顾山。
他已经将散落的筷子都捡了起来,捏在手里。我看向他时,他的视线正从我的双腿之间移开。他脸色更红了,红得不太正常。
“天呐,顾叔叔,你生病了吗?”我顿时忘记了先前的尴尬,凑到他面前问。
要是他生病了,作为东道主的应钟肯定要尽心照顾他,都没时间陪我了。
顾山的表情都挂不住了,像个木头人似的把筷子放在厨台。
他说:“没、没有……”
“真的吗?”我更靠近了些,想要从他眼中看出说谎的成分。
他眼神乱瞟,被我逼得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抵在身前,轻轻地摆了摆。
“真的,”顾山的喉结滚动一下,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但他几乎是在求饶,“小淮、我拿了牛奶就走,真的……”
做长辈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自然也没有再追问的理由了。
我退开半步。见他伸手去拿我身后的人牛奶,我侧过身子,往旁边让开。
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手臂刚好从我乳尖上擦过,硬挺的西装外套刮擦着我的小红樱,我不自禁地“嗯”了一声,身子不听使唤地往顾叔叔手臂凑了凑。
顾山刚端起牛奶,被我吓得手一抖。
冰凉的乳白液体汩汩流出,落在我的胸上。
薄薄的丝绸立即贴在双乳之上,将圆润的球形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我甚至感觉,那颗挺起来的小红樱,更加硬了。
鲜甜的乳香从我胸脯间逸散,就像是我的奶水洒了自己一身……
我不敢抬头见人,几乎想找个缝钻进去。
而罪魁祸首却自己凑了上来,一边脱下外套,一边一迭声地道歉。
顾山将外套披在我肩上,自己扭过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我,我实在是抱歉。明天赔你一条新的裙子好不好?不,十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低着头,将外套拢在一起遮住胸脯。我知道,要不是我自己刚刚往他手臂上蹭,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我也没办法指责他。
平时的伶牙利嘴都随着那杯牛奶流走了,我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逃似的离开了厨房。
刚逃到客厅,应钟和沈昕讲话的声音就突然停下了。
我悄悄抬起头,往沙发上看去。
应钟身穿一件白色的居家毛衣,手中端着骨瓷茶杯,向我投来探寻的目光。
他看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