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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栀闷闷道,“不想吃。”
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苏宛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也许是从周栀进入青春期,第一次来月经,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貌,会在镜子前多停留几分钟开始。
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小女孩正在不可逆转地变成一个少女,而这个少女的身体里正在长出一些不属于苏宛的东西。
自己的欲望,秘密,自己不愿意让苏宛知道的角落。
苏宛喜欢透明,一览无余,喜欢知道栀栀的每一个念头,想要栀栀的每一种情绪和每一次心跳。
但他做不到。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至少他要知道栀栀在做什么。
苏宛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屏幕亮起,打开监控软件,周栀房间的实时影像出现在了上面。
屏幕里的周栀已经睡着了。
床头的夜灯还亮着,被子只盖到腰部,周栀上半身侧躺着,脸朝着摄像头这边。
苏宛拿起鼠标,轻轻滑动,将画面放大,又从鼠标上移开,手一寸一寸地移到了自己腿间。
有时候苏宛会想,如果他是女人,是周栀真正的妈妈,那他对周栀的爱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不掺杂任何罪恶地表达出来?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抱、亲吻、抚摸,可以每天陪周栀睡觉到天明,可以在周栀长大后依然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妈妈,而不需要一边爱着一边藏着,一边守护着一边觊觎着。
但他是男人。
他对周栀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两种东西的混合体,一种是超越性别近似本能的保护欲,一种是根植在血液里无法根除的占有欲。
前者让他在周栀四岁时选择把头发留长,让自己无限趋近于母亲这个形象,让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小女孩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后者让他在深夜独自一人时,看着屏幕上那个女孩熟睡的脸纾解自己的欲望。
“栀栀。”
那根东西已经全硬了,青筋突突跳着,苏宛低声叫了出来,探进睡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没有衣料的阻隔,触感直接而强烈。
呼吸加重,苏宛手掌握紧了又松开,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摸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滑腻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涂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
睁开眼看向屏幕,画面没有变化,周栀还在睡,只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了一点,领口开得更大了,半边胸脯的轮廓若隐若现。
苏宛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里那根东西潮湿黏腻。
他闭不闭眼都无所谓,因为周栀的样子已经深刻于心。
他想起赵季看周栀的眼神,和他看周栀的眼神,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他养大了周栀,保护了周栀,他有资格,而别人没有。
他为周栀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性别,正常的人生轨迹,做一个普通人的可能性。
他付出了这些代价,怎么可能会把周栀交给其他人的。
苏宛微微挺了下腰,手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