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后他低看了看自己。烛火在他上投下一层黄的光。

他躺了很久才睡着。梦里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河边洗衣，一直没有回。声哗啦哗啦的，她的白衫在风里飘着。他喊了一声，她没有回。他又喊了一声，她还是没回。梦里的画面渐渐变了，她转过来，衣裳褪去了，圆的肩和饱满的脯。他看见她双之间那片柔的丛林，漉漉的，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他伸手探过去，指尖到她的，她发一声压抑的，了下来。

他把书合上，枕下。

每锁一人需合一次，以女贴信为引。每锁一层，被锁者对施术者的恋加一分，同时施术者寿损耗一分。一锁无损，三锁始损，至五锁寿折半。此术不可逆，唯施术者死或所有被锁者真心放弃方可解。

睡意全无。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声，一声一声，在空的夜里传得很远。他翻了个，又翻回来，脑里全是书上写的那些字和那滴涸的血痕。

他打开书，目光又落在那滴涸的血痕上。他翻回前面，把九转缠绵锁的规则重读了一遍。

如果这术是真的，那他就能让苏莲心死心塌地。他可以娶她，让她一辈对他好。他不用再受相思的折磨。这个念让他的又了几分。完全从包里来，整胀直了，在他握笔的手掌间颤了一下。他没有继续，书上说初试不可，他把手松开了。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烛火了一下。书页上那滴涸的血痕在动的光影中泛一丝暗红。他眨了眨，再看时，那只是一滴涸的旧痕而已。

他忽然生一个念。

他伸手，手指沿着缓缓抚摸——从到，再到冠状沟那浅浅的棱线。半状态的在他指腹下轻轻了一下。他用拇指在表面的端了，那里渗一小滴透明的，挂在上，在烛光下反着一亮光。那滴越聚越大，在重力作用下拉长，垂下一细丝，连着和拇指，断开后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微凉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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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垂下去，恢复了半的状态。

很低，在空的房间里回了一下就消失了。那些符文生涩拗，打了几次结，他不得不停下来重念了几个音节。有一段特别绕，他念了三遍才顺过来。念完之后他觉有些发酸，咙发。

半抬着，从包里一半，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书上说“初试者微，如有蚁行之”。他确实觉到有一细微的意，像有一片羽在肤上轻轻扫过。他不确定是心理作用还是术真的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