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交合的水声细密而暧昧。
在这口幼小的嘴穴里反复冲撞了百来下,克劳德没想要抑制射精的欲望,他胯下不是需要取悦的女人,只是一口还没长大的精盆。萨菲罗斯小小的脸被按进男人的阴毛,鼻子被压得歪向一边,从侧面看过去,他整段喉咙都不正常地肥大肿胀着,克劳德叹息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喉管里,又顺着食道滑进总是吃不饱的肚子里。
银发的孩子跪在床上,两眼上翻着嗬嗬人喘气,嘴巴仍旧合不拢,但是舌面干干净净一丝白液也没有。
克劳德把他的下巴按回去,像拽起一只鸡鸭那样把他脸朝下扔在床边。
“还没完,你不是要卖吗,拿出一点职业操守。”
从背后看,这孩子弱小得还不如一条鱼,脊背上凸起着一节节骨头,屁股也没有发育完全,又小又紧。
但这不影响克劳德操他。
他的鸡巴射过一次也没有要疲软的迹象,压在萨菲罗斯单薄的腰上,又狰狞又罪恶。
萨菲罗斯始终配合着,可到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他蜷缩起身体,下唇被咬得发白,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气音从唇缝里憋不住地泄出,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不要……我不要了……不要……”他口齿不清地哭着摇头,脑子里一片混沌,作为一个孩子,这样的情绪早已不是理智所能压抑。恐惧、不安、疼痛、羞耻,全都堵在胃里,凝成一团冰冷沉重的东西。他开始干呕,并逐渐真的吐了出来,一些糊状的残渣混着酸水涌出嘴角。
克劳德低咒一声,拎起他,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带进卫生间。
“呕……咳咳……对不起……”萨菲罗斯跪在马桶边,抱着瓷沿,把刚才咽下的饼干全吐了出来。他伏在那儿,眼泪和秽物糊了满脸,却不忘记道歉。
克劳德的脸色沉得吓人。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他却没出声。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弓着背喘息,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蜷缩在自己吐出的狼藉里。
然后萨菲罗斯不动了。
他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头歪倒在马桶边缘,整个人像是突然断了电。
“操。”
克劳德骂了一声,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抱回床边。秽物沾在嘴角,脸上有泪痕,呼吸浅而乱。他用袖子擦掉孩子口鼻边的脏污,把人侧过来放好,免得呛住或窒息。
孩子昏过去了,蜷在他床单上的样子瘦小、安静、又狼狈。
炮打到一半弄成这个样子,算是他操小孩的代价吧。
下午三点,天色却已像是黄昏。这条无名街道被雨水浸成了深灰色,街灯还没亮,路灯杆上的黑漆被雨水冲刷得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撑着黑色的伞,弓着背,匆匆地走。
克劳德穿着漆黑的长风衣,手里提着一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皮箱。步履极快,下摆走动时微微扬起,像一只收敛的翅膀。
萨菲罗斯跟在他斜后方,身上是克劳德过分宽大的墨绿色外套,袖子长得盖过指尖,偶尔会攥紧袖口,把那多出来的一截捏在掌心里。他必须努力迈开自己的两条腿才能勉强跟上身边的大人,呼吸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开口求助。
他们的倒影在积水里一闪而过,进入一家儿童成衣店。
再出来时,萨菲罗斯手里多了几个大购物袋,他费力拖着,克劳德低头瞥过一眼,接在自己手中继续向前走,
超市在街角,门檐下亮着一盏橘黄的灯,在阴郁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温暖。